看出来,一跳一跳的,把周围的肚子也带得一波一波地起伏。
片刻后,柳青黎的脖子开始发生变化。
她修长的脖颈下方,一个鼓包正在缓慢地升起。
先是锁骨之间,然后沿着气管一步一步往上挪。
鼓包经过的地方,皮肤被从内部撑起,白皙的颈子上显出一道蠕虫爬行般的移动凸起,缓慢

近下颌。
“额……呃……呃……咕?……咕噜……咕噜噜噜?……”
她的嘴张到了最大,下

耷拉着,舌

拼命往外伸,舌根被咽部越来越近的压迫感

得不断向外探,整个

腔大敞四开,像一扇被撞开的门,等着迎接即将到来的东西。
涎水源源不断地从她的舌根涌出来,顺着嘴角、顺着下

、顺着脖颈一直淌到胸前那两团还在被榨

触手蹂躏的

子上。
然后噗的一声——
触手从她的嘴里钻了出来。
先是尖端的一小截,

红色的,表面湿漉漉地挂着一层黏

和唾

的混合物。
接着是一寸,两寸,像一条缓慢爬出的蛇,从柳青黎的嘴里探

探脑地钻出来。
贯通了。
从

眼到嘴

,一条活的触手贯穿了那母畜的身体。
下端塞在



,从外翻的括约肌里露出一截还在不停蠕动的根部,上端从嘴里伸出来,软塌塌地挂在嘴角外面。
“齁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
随着触手开始来回抽拉,冷玫发现,柳青黎的眼睛还是睁着的,她的瞳孔不停在收缩和放大之间疯狂切换,前一秒还缩成针尖,又在下一瞬间涣散成一片漆黑的

潭。
她是清醒的,但清醒的每一秒钟都在被触手

到绝顶,绝顶连着绝顶,高

叠着高

,意识被碾成齑

又重新拼好,重新拼好又立刻被碾碎。
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尊严、体面、理智,只剩下最原始的

欲。她的身体在所有这些疼痛和屈辱里只提炼出一种东西,那就是快乐。
纯粹的、赤

的、低贱到泥土里的快乐。
“呜噜?……噜……齁?……哈……哈啊……?”
柳青黎在说什么。冷玫听不清,那些音节全被触手压碎了。但柳青黎看着她的眼神,冷玫看懂了。
那母畜竟然在笑。
笑她不懂,笑她不明白被这样贯穿有多爽。
冷玫的喉咙发紧,明明触手已经从她喉咙里抽出去了,可那

灼热的麻痒感又隐隐泛了上来。
她努力把视线从柳青黎身上移开,却正好对上了柳云堇的目光。
柳云堇站在两步之外,嘴角挂着让

捉摸不透的微笑。
她低

看了看被穿在触手上的柳青黎,又抬眼看着冷玫,轻轻歪了一下

。
“

黎的惩罚还在继续哦,贯穿状态下的触手会自动匹配高

的频率。简单说呢,就是她越爽,触手动得越厉害,触手动得越厉害,她就越爽,无限循环,直到她所有的快感神经彻底疲劳,或者——”
“明天早上。”
嗤——噗嗤嗤嗤嗤——!
话音落下,伴着无限绝顶的

声,柳青黎周身的活

触须渐渐扩张。
细如发丝,密如绒毛,数以万计,在她周身的皮肤上同时蠕动,沿着她的皮肤蔓延。
嗤——嗤——!
柳青黎在触须覆盖的过程中还在高

,她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身上正在发生什么。
但冷玫注意到了。她瘫坐在两步之外,瞳孔里倒映出的画面,让她心底一紧。
那母畜白皙的肌肤被紫黑色薄膜一寸一寸地吞没,像晚霞被夜幕从地平线往上蚕食。
最后,触须爬上了她的脸,辐

状铺开,一条一条地拉出弧线,像在给她画一张紫黑色的面具。
触须的扩张进

了终点阶段。
所有方向上的蔓延都在

界处汇合,彼此融合,编织成了一张无缝的膜。表面光滑如漆,却又在细看时能发现上面布满了纹理。
柳青黎整个

被裹进了一层紫黑色的

膜里。
那层膜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体表面,把她从

到脚裹成一个蠕动着的

形薄茧。
冷玫盯着这个紫黑色的

茧,咽了咽

水,心有些

了。
身旁,柳云堇轻轻拍了拍手,如同结束了一场排练已久的剧目,随后她慢慢走到冷玫身前,手里还提溜着一条金属狗链。
“冷壶儿你,也该有所觉悟了吧。”她弯下腰来,手指灵活地解开冷玫背后的束缚,然后将狗链扣锁在冷玫项圈的环扣里。
“咔哒!”
锁合声响起,命运的枷锁已悄然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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