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狱里滴水未进许久的犯

。
薛妍怔怔地抱住他的背,闭上眼,那温暖宽厚的触感是她渴望已久的。她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怎么做,她只想把主动权全部

到晏辰手上。
“你的婚姻出现了点问题,是吗。”晏辰问着她,却是用陈述的语气。
他缓缓抚摸她的发丝,指腹将她那被泪水打湿的碎发拨到耳后,露出清透而哀美的容颜,“当婚姻让

感到不开心了,它就不再是幸福的归宿,而是一个笼子,还是让

不得不自己回去的笼子。”
薛妍赞同这句话。
“如果你对你的笼子不满意了,但又还暂时不想离开,我或许可以帮到你。”
晏辰俯下身,凑近薛妍,近得将要与她唇瓣相贴,那双乌黑的瞳仁仿如能把

吸进去的幽

沼泽,“你不必在意我的身份,不用在乎我的感受,我不是什么具备是非观和道德感的君子,我现在可以只是你的一个……解决问题的方式。”
薛妍湿润的睫毛微微翕动,她迷茫道:“可这样是不是不对……”
“嗯,不对。但错误的源

不在你。”她看到晏辰的薄唇在开合,吐出蛊惑她心神的呓语,“你是个好

孩,可你遇到的都是坏男

,你老公是,我也是。所以你不是犯错的那个。”
心脏快要跳出胸腔。
薛妍跟他对视着,呼吸渐渐急促失序,晏辰捧着她的脸,他看起来像是要吻她,可最后关

却又倏然转身,牵着她的手迈开步伐。
薛妍腿脚不稳地跟着他走,不知道他要去哪,却又失声一样什么都问不出来,她跟着晏辰坐上他的车,熟悉又陌生的气息和环境令她指尖发颤,血

奔涌。
晏辰关上了她面前的车门,“砰”的一声,她知道她已经没了回

路。
窗外传来流

猫争夺地盘的嘶叫声,霍以颂皱了皱眉,长叹一

气,睁开了眼。
薛妍不在身边,他实在睡不好。
霍以颂拿过手机,看了看,都快十二点了,薛妍还没有回他的消息,也没给他打过电话。
她到底在忙什么?
就算是开会,这个时候也该开完了。
霍以颂又拨了一通电话过去。
手机在散落一地的衣服间震动,沉闷的响声没等引来注意,便被床上激烈的

体碰撞声盖过。
薛妍揪紧枕

,仰颈难耐地吟叫,颤抖着夹紧晏辰腰身的腿根有着被


过度的热烫,快感来得太过凶猛,她啜泣着扭腰想躲,却被晏辰掐着



得更

更重。
他的技术比她娴熟更甚,寥寥几个来回就摸清了她几乎全部的敏感点,攻势又带着隐忍多时的粗莽悍猛,薛妍唯一能做的只有在他身下婉转承欢,接受他强硬带给她的所有快乐。
她数不清她已经高

了几次,又似乎一直没停下过高

,小

被

得烂熟酥软,媚

翻红,

水更是泛滥成灾,多到浇透了晏辰健壮的大腿,

得床单湿了大片。
晏辰压身吻住她的唇,跟她

换了个

侣般缠绵

长的吻,薛妍迷醉地含住他的舌,足弓蜷绷,


抽颤几下,蠕动着缩紧

褶,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奋力吮舔他硬硕的


。
“哦……”晏辰在她耳边闷闷低喘,泛着汗光的眉峰高堆,他掐了把薛妍收紧的


,咬住她的耳珠,呼吸粗重地笑:“又要到了?”
薛妍被他

得说不出话,眼神靡媚而哀求地看他。
晏辰亲亲她

红的脸,促狭道:“你怎么这么敏感……”
明明该说是他技术太好。
薛妍从没这么快乐过。
跟霍以颂做

虽然也舒服,但只不过是因为他尺寸傲

,加上三年多来他们磨合出的熟悉度,霍以颂大多时候只顾着自己的感受,使得她被迫习惯了不上不下的感觉。
晏辰让她真正体会到了


的快乐。
从进门到现在,他才是第二次,她却仿佛已经把身体里的水都

尽了。
又一次双目失焦的时刻,薛妍连叫都叫不出来,她抱紧晏辰肌

虬结的背,指甲在他的背肌上抓出了印子,湿红唇瓣半张,唇角流下一缕银涎,软躯急遽抽搐起来。
“啊……不要……”
高

中的小

又湿又热,宛如一块蒸得熟烂的美

,弹软得要命,稍微碰一下便能滋滋出水,晏辰却还在狠劲捣凿,圆大的


将


内痉挛缩动的软

尽数

开展平,

得花心不住流泪吹水。
薛妍承受不住了,扒着床单想跑,可晏辰健壮的躯体压着她,她根本动弹不得,连肺腔呼吸的空间都被压缩得流通不畅。
身体抖得停不下来,脑子都快要变成


的形状了,她哭着求饶道:“晏辰……不行,停一下……慢点……求你了……”
晏辰粗喘着温柔啄吻她的唇,动作却不见半分减缓,反而愈发用力疾狠,“乖乖,坚持一下,我也马上要到了。”
薛妍听了这话,虽然仍然在止不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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