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力地俯身压在季云蝉身上。
意识因为这一瞬间的释放,似乎有了一点回笼的征兆。祁许睁开眼望向身下的季云蝉,却在触及她的脸庞时,心

莫名刺痛了一下。
此刻她的脸上满是泪痕,眼睛红肿着,嘴唇被咬

了皮,整个身躯因为疼痛颤抖着,看向他的眼神也充满了怒意。
两个

在此刻,或许都曾有过短暂的清明。
祁许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还没来得及开

,那

热意又涌了上来,比方才更烈更急,像决堤的水,一瞬间把刚露出水面的礁石重新吞没。
他再次抬高季云蝉的腿弯,将毫不松软的


顶

花


处,陷

疯狂的抽送之中。
“啊啊…”正在大

喘气的季云蝉,似乎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又被他箍住手臂,开始了新一

的

弄。
她的声音早就哑了,眼泪也哭

了,像条案板上的鱼

,任

宰割。
她的意识是混沌又撕裂的,一方面,因为痛疼本能地抗拒,一方面,身体的燥意也的确因此缓解。她摇摆在中间,当真是有苦难言。
可慢慢的,那

痛意开始变了味。
起初只是一小点,似乎是一缕酥麻的电流从腿心

开,激得她脚趾莫名蜷缩。
接着,随着他的


越来越重,越来越密,更多酥酥软软的晕眩感直袭

顶,她的呜咽,也因此变了调。
“嗯啊…”她仰着脖颈,从齿间溢出一声畅快的娇吟,身躯也因为这点舒爽而放松下来。
她开始顺着药效沉溺于快感中,泪痕依旧在脸上,可那双眼睛,又重新染上水意,甚至更甚。
“啊哈…好舒服…”她的声音软得不像话,拖着长长的尾音,像撒娇,又像邀请。“…嗯…还要…”
她的声音又娇又媚,这次总算响进了祁许的耳朵,可他似乎没有办法回应。
他不知道她要什么,他只知道他给得起,他什么都可以给。因此,他除了继续动,别无其他。
摇曳的灯火直至天明才得以熄灭,而床上

叠的身影,那些靡靡之声,也好似,才遗憾地终于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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