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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高高在上的班级女王被我驯化成女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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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第7/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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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声,然后隔绝了内外两个空间。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扇紧闭的、略显斑驳的房门。

    里面一片寂静,听不到任何声音。

    她大概累极了,也或许,在独自面对这个陌生的、小小的空间时,那些被暂时压抑的绪会重新翻涌上来。

    我回到自己的卧室,关上门,却没有立刻躺下。

    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我能听见隔壁房间——那个小小的储藏室里——传来极其轻微的、布料摩擦的声音,大概是她在床垫上躺下,调整姿势。

    然后是一声几不可闻的、悠长的叹息,沉重得仿佛承载了千钧重量。

    再然后,是更长久的、死一般的寂静。

    她睡着了吗?还是睁着眼睛,在黑暗中盯着天花板,被恐惧和回忆吞噬?

    我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

    窗外,城市尚未苏醒,但远处的天际,那抹灰白正在缓慢地、不可阻挡地扩散。

    楼下的街道依旧空,偶尔有早起的清洁工拖着垃圾车走过,发出咕噜噜的声响。

    更远的地方,这座城市的心脏正在缓慢搏动,准备迎接新一天的喧嚣。

    而我寂静的公寓里,多了一个伤痕累累的、来自我遥远过去的“不速之客”。

    一个巨大的、充满未知变量的麻烦。

    一个可能彻底改变我按部就班、平静乏味生活轨迹的意外。

    理智的后知后觉开始敲响警钟,列举着各种潜在的风险和麻烦。

    但我发现,我并没有感到太多的后悔或焦虑。

    相反,一种奇异的平静笼罩着我。

    或许是因为,在做出那个“好”的决定时,某种更本能、更朴素的东西已经压倒了算计和权衡。

    只是……一夜而已。

    我对自己说。

    就一晚。让她缓一缓,躲一躲。明天天亮,或许她会有别的打算,或许事会有转机。

    我躺回床上,闭上眼睛。

    身体的疲惫涌了上来,但大脑却异常清醒。

    耳朵似乎变得格外灵敏,捕捉着公寓里每一点细微的声响:水管偶尔的呜咽,楼下隐约的电视声,窗外渐起的风声……以及,隔壁那几乎微不可察的、压抑的呼吸声。

    她知道我也没睡着吗?

    这个念一闪而过。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窗外天色渐渐转为一种沉郁的蓝色,凌晨最寒冷的时刻即将来临之际,一声极其轻微、却异常清晰的啜泣声,穿透了薄薄的墙壁,钻了我的耳朵。

    很短促,立刻被捂住了,变成了闷闷的、令心碎的呜咽。

    然后,又是长久的寂静。

    我睁着眼,看着天花板逐渐被窗外的天光染上淡淡的青色。

    这一夜,对我们两而言,都注定无比漫长。

    但至少,对于一墙之隔、那个终于暂时找到一处避风港、却仍在旧噩梦与现实恐惧中挣扎的孩来说,黎明,正在一点一点,艰难地到来。

    夜已经很了,得像一望不见底的古井。

    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目光没有焦点地落在天花板上。

    老旧公寓的隔音几乎等于没有,能清晰听到隔壁那个小小的储藏室里,传来极其压抑、细碎的动静。

    不是哭声——至少不是放声的哭泣——更像是一个被无形的梦魇扼住喉咙,在辗转反侧中,床垫劣质弹簧发出的、不堪重负的微响,或是被子被无意识地用力攥紧又松开时,棉布摩擦的窸窣声,间或夹杂着一两声短促的、仿佛从噩梦中惊醒般的抽气。

    她没睡。

    这并不意外。

    经历了那些事,带着满身新旧叠的伤痕,又身处全然陌生、甚至可以说是简陋的环境,能安然睡才是怪事。

    安全感对她而言,恐怕已经是一种遥远而奢侈的概念。

    我翻了个身,侧躺着,目光落在紧闭的卧室门上。

    客厅的灯我留了一盏光线最昏黄的小夜灯,暖融的、毛茸茸的光晕从门缝底下渗进来一线,在色的木地板上投出一道微弱的光痕,像黑暗之海中一条随时可能被吞没的、小小的安全航道。

    时间在寂静中黏稠地流淌。

    墙上挂钟的秒针走动声在夜里被无限放大,每一声“滴答”都敲在紧绷的神经上。

    隔壁的动静似乎有过短暂的停歇,但又迅速陷一种更令不安的、死寂般的沉默,仿佛连呼吸都被刻意压到了最低。

    这种沉默比之前的声响更让心悸,那是一种极力隐藏的惊恐,是风雨前令窒息的平静。

    “啪嗒。”

    一声轻微的、赤脚踩在冰凉木地板上的声音,突兀地从客厅传来,清晰得不容错辨。

    我立刻睁开眼——虽然我一直睁着眼——屏住了呼吸,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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