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欲乘风上九天

”

    珍珠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

    就好像心都被剜了一块。

    但这也不能怪他，珍珠想，被看到自己被玩弄本来就够尴尬了，结果她还……

    “对不起，师兄，对不起……”她泣不成声地道歉，“我……我也不知道我……”

    不是故意的吗？身不由己吗？

    珍珠说不出。

    就算一开始是被迫的，从她自己的花湿得一塌糊涂开始，这种话简直就是自欺欺。

    有那么一个瞬间，她甚至想过，那个把方流云压在地上玩到哭出来的那个，是她自己。

    这样的话，当然就更不能说了。

    “对不起，师兄，对不起……”她泣不成声地道歉，“我……我也不知道我……”

    不是故意的吗？身不由己吗？

    珍珠说不出。

    她心里又是对方流云的愧疚又是对自己的嫌弃，偏偏什么也不能说，只能看着他，泪如雨下。

    方流云过了一会才轻轻叹了气，柔声道：“别哭了，我不是怪你。”

    珍珠抽抽噎噎，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我只是……”方流云自嘲地笑了一声，闭上眼，因为被她看到，因为她的加，他最后的那一点尊严，然无存。

    “她们说得没错，我就是那么贱的。从里到外……脏透了。”

    他依然躺在地上，发丝散，衣服都成了碎片，身上又是血又是已经分不清到底是什么的体，一片狼藉。

    的确是挺脏的。

    但随着他说这句话，珍珠却觉得，有什么更的东西，正在一点点死掉。

    珍珠扑了过去，不顾方流云的抗拒，伸手抱住了他。

    “不会的。师兄。”她哭着伏在方流云怀里，“一点都不脏。只要心是净的，怎么都不会脏。”

    方流云不嫌弃她的体香，她当然也不可能嫌弃他。

    方流云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又轻轻嗤笑了一声，“怎么可能还是净的……但是，你，你还可以……”

    他的话没有说完，只是抬起手，抱住了珍珠。

    珍珠突然明白，他这样帮她，不单是想她能摆脱这个地方。

    更是因为，他真正想要摆脱的，是这样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