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姝墮

好处的“窘迫”与“歉意”，连忙快步跟上，中解释道：“没……没有！方才……咳，方才有些走神，唐突了，唐突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状似不好意思地移开视线，却恰好将目光落在了雨霏柔因转身前行而自然摆动的腰曲线之上。

    那被幽蓝仙袍包裹的腰肢，纤细柔韧，不盈一握，走动间款款摇曳，如同风中细柳，勾魂摄魄。

    而腰肢之下，那骤然隆起的浑圆部曲线，在质地柔顺的仙袍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随着她的步伐轻轻起伏，开诱的涟漪。

    裙摆偶尔因动作扬起，更是惊鸿一瞥那雪白修长、毫无瑕疵的玉腿，足踝纤细，引无限遐思。

    玄机子只觉得舌燥，一邪火自小腹窜起，胯下那巨物隐隐又有抬之势。

    他强自压抑，喉结上下滚动，悄悄咽下一唾沫，目光却如同被磁石吸引，贪婪地在那美妙的背影上流连。

    两不再多言，雨霏柔身形飘然而起，幽蓝仙袍化作一道流光，率先朝着东域处、夜合林所在的方向疾驰而去。

    玄机子连忙收敛心神，运转法力，玄色身影紧随其后，如同忠诚的追随者，亦步亦趋。

    一蓝一玄两道流光，前一后，划东域略显荒凉沉闷的天空，投向那传说中诡谲莫测、蕴含着机缘与凶险的古老禁地——夜合林。

    前方等待他们的，将是未知的试炼，而玄机子心中翻腾的，除了对归途的渴望，更有对身旁这绝世佳难以抑制的、益炽烈的黑暗欲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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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合林外围，数百里荒芜死寂之地。

    此处已非寻常修士活动范围，灵气稀薄而驳杂，空气中常年弥漫着一若有若无的甜腻与腐朽织的怪异气味，连最顽强的杂都生得稀疏扭曲，呈现不祥的灰黑之色。

    举目望去，地势起伏不平，露出大片赤褐色的嶙峋怪石，如同大地溃烂后凝结的疮疤。

    在这片荒凉景象的边缘，一座早已倾颓大半的古寺，如同被遗忘的巨兽骸骨，沉默地匍匐在一座低矮的土丘之上。

    寺庙不知建于何年何月，墙体由巨大的暗青色条石垒砌，如今大半已坍塌风化，爬满了紫色、仿佛血管脉络般的诡异藤蔓。

    仅存的一座主殿还算勉强维持着廓，但殿顶的瓦片早已碎裂殆尽，露出黑黢黢的椽梁，像被挖去眼珠的空眼眶。

    半扇残的朱红寺门斜倚在门框上，随着冷的风发出“吱呀——吱呀——”令牙酸的摩擦声。

    殿内更是昏暗。

    仅有几缕惨淡的天光从败的屋顶缝隙与空的窗棂间漏下，勉强照亮飞舞的尘埃与蛛网。

    正中原本应供奉佛像的位置，如今只剩下一座斑驳的石制莲座，其上空空如也，仿佛神佛早已抛弃此地。

    地面积着厚厚的灰尘与枯叶，混杂着一些不明动物的细小骸骨。

    就在这败主殿的一角，背靠着冰冷湿的墙壁，盘坐着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老僧。

    至少，看起来像是个僧。

    他身上穿着一件早已看不出原本颜色、沾满污垢与可疑色斑块、几乎烂成布条的旧僧袍，勉强遮住枯瘦如柴的身躯。

    露出的手臂和小腿皮肤瘪褶皱，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青灰色，上面布满色的老斑和扭曲凸起的暗紫色血管。

    他顶光秃，却非受戒后的清净，而是稀疏地残留着几缕枯白如的发，紧贴着皮。

    一张脸瘦得颧骨高耸，眼窝陷，嘴唇裂乌紫。

    最令不适的是他那双眼睛，并非寻常老的浑浊，而是一种诡异的、仿佛蒙着一层白翳却又隐隐透出暗红邪光的眸子，此刻半开半阖，直勾勾地望着殿外那灰蒙蒙的、通往夜合林处的方向。

    老僧身前的地面上，歪歪斜斜地摆放着几件古怪的“法器”：一个缺的骨碗，里面盛着些许暗红粘稠、散发腥气的体；几块刻画着扭曲合形的黑石板；一串由细小指骨穿成的念珠。

    空气里弥漫着灰尘、霉味、血腥与一种淡淡的、甜腻到令作呕的奇异檀香混合的气味。

    他枯瘦如爪的双手合十在胸前，指甲又长又黑，指尖微微颤抖。

    裂的嘴唇不停开阖，并非诵念佛经，而是用一种沙哑、低沉、仿佛砂纸摩擦朽木般难听的声音，反复吟诵着一首腔调古怪、内容邪异的打油诗。

    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在空旷败的大殿内幽幽回，钻每一个角落：

    “夜林月朦朦哟……独郎闯，命送终，雾蚀骨化脓脓……”

    “孤幽幽踏林中哟……只进不出影空空，做了花泥润根红……”

    “男双双结伴行哟……你侬我侬可保命，阳调和路才通……”

    他吟诵到这里，那双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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