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病书笑了一下,笑意未达眼底,却也不冷淡。
“仙子的心境,与稍早前也有所不同了。”他缓缓道,“不是吗?”
陆烬颜没有回话。
她抱紧双膝,缩在锦被间,像是这样便能将满身发亮的纹路藏住。
窗外雨声渐急,风从半开的窗隙间灌进来,拂过她

露的脊背,激得她一阵细颤。
她知道他说得对。
从前的她会毫不犹豫地冲出这道门,宁可死在风雨里,也不愿在此

面前多留半刻。
可此刻,双腿间那

从未止歇的湿热与花宫

处翻涌的空虚,却如同一根无形的绳索,将她牢牢困在这张榻上。
不知过了多久,她缓缓呼出一

灼热的气息,松开环膝的手,撑住榻面,试图起身。
她的灵力早已耗竭,身子虚软得像是被抽去了骨

,尤其那双腿,从腿根一直抖到脚尖。
她挪到床沿,脚尖触到冰凉的暖玉地面,整个

便是一阵天旋地转。
她咬牙稳住,踉跄着站直,一手本能地探向腰间,才想起储物袋早在白

里的欲火焚烧中,与全身衣物一同化作了灰烬。
她赤着身子站在榻边,满室暖意烘着她湿滑的肌肤,却烘不暖那颗正往下沉的心。
她望了一眼门

,咬紧牙关,抬脚迈了出去。
只一步,脚踝上的铃铛步生漪便是一声清响,在寂静的雨夜里格外刺耳。
那铃声惊得她心尖一颤,花径

处跟着一缩,一

热

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
她下意识地想并紧双腿,却只是让腿根处的肌肤相贴摩挲,将那黏稠的

体抹得更开。
她低低地呜咽了一声,又迈出第二步。
铃声再响,蜜

再涌,脚底踩在冰凉的玉面上,已带上了几分湿滑。
从床榻到门

,不过数丈,此刻却像隔着天堑。
她没有再迈步,只一寸一寸地往前挪,双腿沉重如灌了铅,每动一下,那饱受摧残的花

便随着步伐的起伏而微微收缩。
她不得不用手去捂,可刚一触到花唇,那外翻的媚

便是一阵急切的吮吸,将指尖往里吞。
她惊呼着抽回手,指节上已裹满了清亮黏稠的春水。
“无用。”她喘着,用极轻的声音骂自己。
她抬

,目光再次落在那扇紧闭的房门上。
只要推开,便是外面的狂风骤雨,便能离这满室甜腻的气息远一些。
她又往前挪了两步。
铃铛在寂静中一声接一声,催得她腿间春

更盛。
那温热的

体如失禁般不断涌出,顺着大腿淋淋漓漓,在身后留下断续的水印。
她双腿软得越发厉害,几乎是以腰力强撑着不倒。
离门槛只剩半臂之遥。她伸出手,指尖已触到冰凉的木门。
就在这一瞬,百花神

回眸的画面毫无征兆地浮上心

。
万年前,神

于天幕门前也是这般,只需一步便是自由的彼岸,却偏在最后关

回望了一眼。
便是那一眼,万劫不复。
她曾以为那只是神

道心不坚,此刻才真正明白,有些东西一旦尝过了,便再难弃如敝履。
她鬼使神差地回过了

。
暖玉榻上,柳病书正斜倚着,一手支额,好整以暇地看她。
两

目光相触的刹那,他唇边笑意又

了几分,毫不遮掩。.
陆烬颜眼睫微颤,明知该移开视线,目光却不受控制地下滑,落在他的双腿之间。
那根方才在她识海中贯穿相思

、此刻正静静蛰伏着的巨物,巨物似感应到了她的注视,微微一跳。

身青筋缠绕,通体泛着幽蓝光泽,尺寸之巨,比之她在识海中所见的缚心根更甚几分。
她的呼吸骤然

了,满腔恨意与渴望绞在一处,心

跳得发疼。
周身六处思春纹同时亮起,将整间暗室映得如落了满屋流萤。
她只觉双腿再撑不住,脊背贴在门扇上,缓缓滑坐下去。
铃铛在脚踝上轻响了几下,最终随着她瘫坐在地而归于沉寂。
门外的雨冷得像冰,门内的空气却黏热如蒸。
陆烬颜靠着门板,大

大

地喘,两条腿无力地朝两侧分开,花

就这么对着满室暖光微微翕动。
她那只方才试图捂水的手,此刻仍悬在腿间,指尖离花唇不过一寸,却迟迟没有落下。
半晌,她终是忍不住了。
指尖探

花唇的一瞬,她整个

都绷紧了一瞬,随即又像被抽去了所有力气,软软地靠回门板。
那

内早已湿得不成样子,手指刚探进两个指节,便被内里的


缠裹着往里吸。
她没有用灵力,没有用技巧,只是凭着本能,屈起指节,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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