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姝墮

手朝下方挥了挥，像是在与他的帝国告别。

    陆烬颜看着欲帝消失在光门中的身影，嘴唇微启，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从未想过飞升上界会有如此多样的方式，更从未想过欲一道能达到这般惊天动地的高度。

    识海空间内，那幽蓝漩涡缓缓停止了旋转。

    方才那三场惊天动地的飞升画面仿佛抽了漩涡中的所有力量，让它变得黯淡而迟缓。

    冰面上，柳欲依旧揽着九湮的腰肢，两的身影在冰川王座之上显得渺小而孤高。

    柳欲缓缓收回那只控着时空画面的手掌，将其背在身后。

    他的目光越过无边的冰原，望向那个被灵丝束缚、浑身仍在微微颤抖的陆烬颜。

    他轻叹了一声，那叹息中有着复杂的绪，有追忆，有艳羡，但更多的，是一种始终未曾消散的不甘。

    “至于本座。”柳欲开，声音比起初多了几分低沉，“本座当年本是九湮的师兄。他们夫妻俩在北域当时极具盛名，知晓本座的倒是极少。”

    他微微顿了顿，似乎在整理那些尘封了万年的记忆碎片。

    “本座虽然没有得到神的遗赠，但也在那得到了茶璎仙子的一滴灵。”柳欲说到这里，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贪婪，那张古井无波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扭曲的笑意，“那茶璎仙子高之时，贼老天就把她按在本座不远处的那片云上侵犯。她那对子被得前后晃，出的灵溅了本座一身。那茶香本座这辈子都忘不了。”

    九湮在他怀中轻轻动了动，抬起那双含着春水的眸子望向柳欲的侧脸，却没有开。

    “本座苦修多年，以那滴灵将神魂之道与欲之道融合，花了极大的心思，以九湮所修相思烬那一丝绽，创出了缚烬川这门功法。”柳欲继续道，声音中带着几分自傲，“本座前去拜访九湮，谁料到却从她身上闻到一熟悉的花香。”

    他的目光落在九湮脸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绪，有得意，有贪婪，却也有一丝近乎温柔的追忆。

    “这花香本座再熟悉不过了。因为贼老天当时就是在本座不远处，将那位灵花仙子的对着老夫抽送着。那花香本座又怎么可能忘却。本座顿时便察觉到了九湮的变化。只是那时的她，并不知晓她已身怀名器。不久后本座机缘巧合下得到了夜帝所着的极乐引，再次确信了九湮必定身怀本座所需的名器。”

    九湮将脸颊贴上柳欲的胸膛，轻声接道：“之后主苦等多年，终于给他等到了机会。”她微微垂眸，那长长的睫毛在烛光中投下扇形的影，“妾身的夫君在目睹神飞升那一幕之后，便已走火魔。主以医治的名义来到了妾身的府内。”

    “本座可是足足了她数十。”柳欲的声音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那只揽着九湮腰肢的手臂收紧了几分，“并且将相思烬与缚烬川这两门功法彻底推演成烬海川流这本此界第一本神魂双修的法典。”

    九湮娇羞地将脸埋进柳欲怀中，声音从衣襟间传来，带着几分闷闷的鼻音：“妾身永远忘不了那一夜。起初妾身还如你一般，始终不愿忘却心之。”她抬起，那双含着春水的眸子望向陆烬颜，眼波流转间竟有一丝羞涩，与之前那个从容淡定的模样截然不同，“但主那几实在是太猛了。妾身连续泄了数十之久，那种神魂上的欢愉是妾身从未在夫君身上体会过的。”

    她微微一顿，抬起纤纤玉手轻轻覆上自己胸前那对饱满的雪峰，指尖在峰上那两道黑织的火纹上缓缓划过。

    “那几之后，妾身的名器彻底觉醒了。这对大子居然开始出灵，初次发时可真把妾身吓坏了。”她轻轻笑了一声，笑声清澈如铃，“可随着发的次数越来越频繁，妾身居然上了这种感觉。”

    陆烬颜望着九湮脸上那毫不掩饰的幸福与满足，只觉得胸涌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绪。她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柳欲叹了气，那叹息中带着几分遗憾与不甘。

    “只可惜往后数百年，本座寻觅了许多地方，却再也没找到其他身怀名器的修，始终无法将神魂双修之道推演到夜帝他们三位那般高度。”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释然，“好在烬海川流终究是得到了天道的认可，它最终还是打开了天幕之门让我二飞升到上界。”

    “但本座不甘啊。于是便在此界留下了这道传承。这万年来，这北域得到本座传承的后辈可不少，但唯独柳病书这小子能本座的眼。”

    九湮从柳欲怀中微微直起身来，那双含着春水的眸子落在陆烬颜身上，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长的笑。

    “而烬颜你，则是妾身为病书心挑选的鼎炉。”她的声音温柔如水，却字字清晰，“你与当年的妾身太像了。一样倔强，一样痴，一样守着那份不可能有结果的执念不肯放手。想必能给病书带来不少乐趣吧。”

    陆烬颜艰难地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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