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酸软的快意像毒药,让她觉得自己还“能感觉到点什么”,哪怕是泡影。
手机里还放着影片的最后几分钟,两个

孩拥抱亲吻着。
“我

你……”
“我也

你”
宋知遥皱了皱眉,关掉手机,扔到一旁的沙发上。
她从来不看结尾。
那句话,她听不进去。
她低

看了看被水泡得皱皮发白的指腹,从茶几上抽出纸巾擦拭,动作果断利落。

欲来得快,去得也快。
空气变冷了。刚刚那点快感现在像毒素反弹回来,沿着血管倒流,压在她胸

上,压着她喘不上气。
只有沙发上残余的体温和一大片水渍提醒着她——她还活着。
她没有哭。
她也不会哭。
她只是突然觉得“没有什么意义”。
刚刚剧烈地战栗、呻吟、不断收紧的身体,现在像一个被掏空了的外壳,眼前那个柔黄的客厅,熟悉的沙发、木质茶几、咖色地毯,全都变得陌生。
一瞬间,她想起一个很久以前的吻。
可那个名字她不敢说,那个脸她不敢想。
她闭上眼,房间陷

彻底的沉默。
只有她一个

。
高

过去了,夜还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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