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灭世后穿进娱乐圈了

微微张着，或是含住一根黄铜的圆珠笔，让牙齿轻轻磕在上面——“咔”。

    于是那一颗鼻梁痣、两颗脸颊痣似乎要连成一个意味长的星座的形状，竟只看脸也能让想起“多智近妖”四个字。

    这样才可以“祸国殃民”。

    不过三庭五眼、身材比例等硬标准并不能界定真正的“美”，有的时候，甚至会成为概念或绪表达的阻碍。

    一直以来，他在非职业模特身上寻找的就是那个超越了标准的美——理所当然的，他几乎没有遇到特别满意的对象。

    但眼前这个……她身上有种矛盾的感觉，好像是直言不讳、一目了然的格，又让捉摸不透，一言一行都在意料之外。

    既有新生儿的稚气，又有点历经沧桑后尘埃落定的自在。

    他讨厌这份“自在”。

    “满意。”

    拍过无数明星模特的顶级摄影师的眼睛，足够为她写首小诗。

    谢熙川送她出去，兜里的手机一直在震，他没看。

    “不接一下电话吗？”宋韫珍微微仰着看他，眉宇间似乎有淡淡的担忧。

    或者是烦扰。

    “没事，应该是推销的。”

    他几乎是咬住了舌尖：真是个坏借。但她似乎被糊弄住了，没有再问。

    是真的，还是装的？

    不是他思虑过重，疑神疑鬼，而是有些东西于他而言确实不容窥视。

    但——

    “你的同事似乎都很怕你，”宋韫珍完全没在斟酌用词，“我可能会担心自己没办法在这样的氛围里工作。”

    “你要不喜欢，下次我就让他们高兴点。”

    “我想我的‘喜欢’与‘不喜欢’并不重要，”她握住门把手，开了一道小缝，“我以为你是珍作品的。”

    也许是夏天的原因，外面的阳光从缝隙挤进来，有些过于晃眼。

    他看不清她的表，只看到这条昏暗的过道的空气里漂浮着粒粒微尘。

    “那下次，我给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