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

笑，只有那一桌，四的台，坐了一个。

    越是靠近，汤郁心跳的就越快，她以为是自己喝多了，呼了一气调整心跳，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

    暗黑色衬衫随意的开到胸，隐隐约约的露出锁骨，骨节处的皮肤白的泛红，手里夹了一根烟。

    还没看脸，但她已经满意了。

    汤郁缓缓走近，侧着坐在桌子上，显露出腰的曲线，高跟鞋尖点着地。

    她伸手，夹过他手里的烟，放在自己嘴边，吸了一。

    男抬。

    汤郁手里的烟“啪嗒”掉进了杯里，微弱的火星灭了。

    烟灰漂浮在酒面，男玩味的看着她，双手抱在胸前，眸子又黑又暗。

    她甚至能听到烟扎进酒里的声音，比驻唱的歌声还要振聋发聩。

    是祁祈。

    她不知自己怎么和林纾告的别，也不知道自己如何就坐上他的车。

    两在车里，谁也没说话。

    祁祈一根接着一根的抽，车窗外一地的烟把。

    汤郁拢紧了自己的外套，自己最引以为傲的c，现在却只想藏起来。

    烟盒里只剩两只烟了，祁祈看到了她的动作，递过去一根。

    “我不冷。”汤郁摇摇。

    “我知道。”祁祈抬了抬手，示意她接着。

    汤郁伸手，两各夹着一根烟的两端，祁祈没松手。

    汤郁抬眼看他，眼里已经没了初见时的惊恐慌张。

    祁祈望着她看，孩眉眼间都是僵硬的，却还要撑着和他对视，贝齿咬着下唇。

    两维持了两分钟，祁祈先放开了。

    汤郁刚想松一气，冰凉的指尖就点在她眉心上，停留了两秒。

    她动都不敢动，整个僵在副驾驶上。

    祁祈不着痕迹的撤回手，系上安全带，发动车子。

    车子停在了她家单元门，她上次发给他的是一个模糊的外街地址，可她已经没有理智去探究他如何知道自己家具体地址的。

    她掌心里还握着那只细烟，不敢用力，生怕被折掉。

    祁祈下车，绕到她这一端，拉开车门，蹲下，给她解开安全带，手里提她的包。

    汤郁机械的下车。

    祁祈又锁好车门，跟着她一起上楼。

    她高跟鞋和他皮鞋的声音混在一起，在狭小昏暗的楼道里格外清晰。

    停到五楼，祁祈把包递给她，汤郁接过，开始翻找钥匙。

    颤抖着手把钥匙进锁眼里，扭动，铁门“吱嘎”一声开了。

    汤郁吞了一水，拉开了门。

    她走了进去，祁祈还站在门外，双手在裤兜里，看她的眼神都不曾躲闪，坦然的很。

    “要…进来坐坐吗祁律师。”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是她搭的讪，也是她上的他的车。

    她的心思简直是昭然若揭。

    “不了。”祁祈摇摇，转身就要下楼。

    走到了楼梯，他的手腕被扯住。

    一个混着酒味的吻落在他的嘴角。

    紧接着，汤郁似逃离一般跑了回去，门被狠狠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