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琳的窗外艳影

味太重了，等我出来给你做早饭——不，

    中饭。」

    阿黄走进卫生间，门没关严，很快传来水声哗哗。他嘴里哼起跑调的小曲，

    衬衫被随意扔在门，皱得像一块抹布。歌声断断续续，带着宿醉后的慵懒，却

    熟悉得让颜琳鼻子发酸。她一个躺在床上，揉着太阳，指尖冰凉。昨晚的屈

    辱像水，一波一波涌上来：老李的粗喘、身体的撕裂感、窗外的露、那两次

    耻辱的高……每一幕都像烙铁，烫在她心上。而阿黄的温柔笑脸、他的道歉、

    他的小曲，又像盐，撒在伤上，一下一下地磨。昨晚的高像最铁的罪证，她

    觉得自己脏了，脏得再也配不上这个净的男。她蜷起身子，把脸埋进枕，

    泪水无声地浸湿枕套。她想死，可又舍不得他。她想坦白，可又怕失去他。

    她低语：「我怎么面对他……」

    门铃突然响了，清脆、急促，像一把锤子砸在颜琳心。

    颜琳心一紧，猛地坐起来。阿黄还在浴室，水声哗哗，歌声没停。她吸一

    气，擦掉眼泪，披上睡衣，赤脚走到门。透过猫眼，她看见王大爷站在门外，

    手里提着一袋蔬菜。

    颜琳随不认识门的王大爷，但是也是路上见过犹豫了两秒，打开了门。

    门一打开王大爷眯着眼，笑得一脸褶子说：「新娘子，昨晚客厅那出戏……

    真他妈彩啊。你老公知道不？」

    他的声音低而沙哑，像砂纸磨过玻璃，直往颜琳心窝里钻。

    颜琳脸色瞬间煞白，手扶着门框，指节发白。

    王大爷的声音沙哑得像老旧风箱拉动，每一个字都裹着浓重的烟味，带着

    一陈年霉变的腐臭，钻进颜琳的鼻腔，让她胃里一阵翻涌。他的眼珠子浑浊而

    猥琐，像两颗浸在油里的黑豆，死死盯在颜琳胸前，目光黏腻得像要顺着睡衣的

    布料钻进去，把她那对颤巍巍的子连皮带一起剥开。

    颜琳的心跳骤然一滞，像被无形的铁锤砸中。她下意识地抓紧门把手，惊恐

    的想要关门，却被王大爷一把挡住。

    颜琳惊恐的张嘴，声音轻颤得几乎碎：「你……说什么？我……我不知道，

    请你离开我家不然我要报警了！」那声音细若游丝，带着哭腔，却又强撑着不让

    它彻底崩掉。

    「没事新娘子，你看看这个回忆回忆！」王大爷咧嘴一笑，他慢条斯理地从

    袋里掏出手机，他点开视频，屏幕亮起的瞬间，颜琳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的眼神慌地在王大爷脸上扫过，又迅速移开，内心瞬间翻江倒海：老李

    昨晚故意大开窗帘，她怎么也没想到，对面楼这个猥琐的老，竟然用望远镜偷

    窥，还用带夜视的手机把一切录了下来。

    画面无声，却清晰得残忍，像一把冰冷的手术刀，一点点剖开她最后的遮羞

    布。

    手机屏幕亮着幽蓝的光，映在颜琳苍白的脸上，把她的瞳孔映成两个小小的

    黑。她看见自己被老李按在沙发上，身体像被钉住的蝴蝶，剧烈地颤抖。c罩杯

    子露在灯光下，被粗揉捏得红肿变形，晕从原本的被挤成红，

    硬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指缝间被拉扯、弹回，又拉扯，留下浅浅的指痕。

    她的腰肢被迫弓起，长腿被掰开成耻辱的角度，私处完全露——骚红肿翻开，

    像一朵被雨摧残的牡丹，花瓣外翻，边缘被撑得透明，缝里还残留着昨晚的

    湿润，水在第二次高时不受控制地涌而出，像一细细的泉，溅在沙发皮

    面上，留下一片色的水渍，沙发垫被浸得发暗，反着客厅吊灯的光，亮得刺

    眼。

    完事后老李的从缝缓缓溢出，白浊而黏稠，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像一

    条白色的溪流，沿着她颤抖的腿根蜿蜒而行，一路滑过膝窝、小腿肚，最后淌

    到脚踝，在脚背上停留片刻，又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

    整个过程像一部默片，没有声音，却把颜琳的耻辱一帧帧钉死在屏幕上。每

    一个细节都无比清晰：她哭泣时睫毛上的泪珠、她咬唇时牙齿留下的浅痕、她高

    时腰肢猛地绷紧的弧度、她双腿抽搐时脚趾蜷缩成一团的无助……这些画面像

    一根根针，一下一下刺进她的心脏。

    颜琳的呼吸了。她想伸手抢手机，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泪水无声地滑

    落，一滴接一滴砸在屏幕上，模糊了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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