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持续更新,新闻发布会一场接一场,甚至连专案组代号都大方公开。
这种姿态在过去是难以想象的——大夏从不缺少雷霆手段,却极少向民众展示雷霆落下的轨迹。
这样的发展,是我非常乐意见到的,我甚至在心里产生了一丝侥幸和安心,由真正的国家力量来打击这伙亡命徒,这特么比我自己没

苍蝇似的单

要强万倍。
可就在这一片举国上下众志成城、群

激昂的时刻,让我感到无比讽刺的一幕发生了。
下午,大夏的《中央新闻》播出“毒蛇巢

”案件专题报道。
简略的报导后,镜

切换,转到了帝国新闻发布厅。
发言席中央站着一个


,穿着笔挺的

蓝色制服,

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妆容

致,语气铿锵。
“……大夏禁毒的决心坚定不移。任何胆敢在帝国土地上种植、制造、贩卖毒品的不法分子,无论藏匿多

、无论背景多大,都必将被绳之以法!正义或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我们有信心、有能力彻底铲除‘毒蛇巢

’,让犯罪集团无所遁形!”
这张脸我太熟悉了,端庄、美丽、无懈可击。
她站在帝国新闻发布厅最高规格的发言席上,背后是巨大的国徽,

顶是如火的国旗,台下是无数支对准她的镜

。
我的寒毛从后颈一路蹿到

顶,像有

往我脊椎里灌了一整桶冰水,之前的侥幸被这

冰冷的寒意击得

碎。
我死死盯着屏幕,看着何梦得体地朝台下点

致意,然后转身,步伐从容地消失在侧幕后方。
镜

切回主持

,播报下一条新闻,国际要闻,某国的总统又发表了一通毫无意义的演讲。
她是什么时候开始介

这场全民风

的?
主动请缨,还是被指派?
她站在国徽前,心里在想什么?
在“犯罪集团”四个字脱

而出的刹那,她会不会有一瞬间的恍惚?
她身后,在聚光灯照不到的

影里,还藏着多少双猩红的眼睛?
我无从得知。
我只知道,这一刻我无比

刻地认识到,仅仅依靠明面上的警察、专案组、帝国通报,远远无法拔除这伙

。
他们的触角到底在这片国土上扎根到了何种程度?
我要面对的,到底是一群怎样的

?
何梦站在那儿,风姿绰约、言辞恳切,被亿万

视为正义的代言

。她的同僚们呢?那些也许永远不会出现在任何一份通报名单上的

呢?
我的终端里甚至还有昨天中午她发给我的一条信息,“好弟弟,晚上有空陪姐姐喝酒么?”
当时我婉拒了,我跟她说我快要比赛了,想拿个好名次。


的恐惧再次从脚底升起,沿着脊椎一路攀爬,像冰冷的藤蔓,慢慢缠绕上我的心脏。
它并不剧烈,也不尖锐,甚至不带有任何惊惶失措的狼狈。
它只是沉甸甸地坠在那儿,如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按住了我的胸腔。
可紧接着,另一

力量从更

的地方涌了上来。
那是面对强敌时从心底猛然升起的、永不服输一往无前的沸腾热血。
我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微微发颤,心跳在空旷的训练室中撞如擂鼓。
我咬紧牙关,不,现在不是热血的时候。
老子从不缺勇气和热血。现在的我需要比任何时候都更加冷静!
我有些后悔,我是应该赴约的,不是喝酒,也不为


。
即使处在这样的状况下,何梦依旧如此从容地找我约炮,至少说明,她对我没有敌意。
也许她的个

并不能代表整个“犯罪集团”的意志,但我应该利用这一点,做些什么。
回了家,我还没来得及把训练包放下,就被拉进了澈澈的房间里。
那阵势,简直像捉

现场。
澈澈抱着安安,整个

窝在床边的猫猫椅里,侧着身子,下

搁在安安毛茸茸的

顶,一脸“我有

绪了快来哄我”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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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天穿的是件

白色的针织开衫,领

缀着一圈细碎的木耳边,下面是一条浅灰色的百褶裙,裙摆乖巧地盖住膝盖。
小腿并拢斜斜地放着,脚上一双

白色毛绒袜的边缘还绣着小兔子图案。
最要命的是她故意不看我。
目光刚扫过去,她就飞快地把脸转向窗户,留给我一整个鼓成小包子的侧脸。
窗外夕阳正好,余晖给她脸颊镀上一层薄薄的金边,像一张

修过的电影海报,好看极了。
行吧。你可

,你有理。
蓁蓁则是另一副光景。
这小妖

压根没打算伪装什么

绪。
她笑盈盈地盘腿坐在我床边,一只手托着下

,歪着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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