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事就是测体温。
含着体温计,五分钟后拿出来看,小心翼翼地记录在

历上。
到了排卵期,她们就变得格外黏

。那几天的


不再只是为了快乐,而是为了受孕。
每一次进

都带着使命感,每一次


都是在浇灌。
为了让她们安心备孕,咖啡馆的活我多承担了些,进货、打扫、算账。
又过了两个月,初秋的一个清晨。
小姨进浴室很久没出来。
我在门外等着,心悬在半空,像是在等待最后的审判。
门开了。她拿着验孕

走出来,手在剧烈颤抖,眼圈红红的,但嘴角却疯狂地上扬。
白色的塑料

上,两道红杠,清清楚楚。
“有了……”她声音哽咽,举着验孕

,像是举着全世界最好的奖杯。
我妈接过去,手指摩挲冰冷的塑料壳,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猛地抱住小姨,手臂用力得几乎要把对方勒进身体里。
两

抱在一起,又哭又笑,眼泪糊了一脸。
我们说了很多话。关于未来,关于孩子,关于这个三个

的家,明亮的光线下,一切都真实得不像话。
“孩子以后怎么叫我们?”
小姨慵懒地靠在床

,手掌轻轻覆在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叫你小姨,叫她妈妈,叫我爸爸。”我伸手梳理她散落在枕

上的长发,“等孩子懂事了,我们再慢慢解释。”
我妈手也伸过来,覆在小姨的小腹上,两只手

叠在一起,掌心传递彼此的体温。
“希望是个

孩。”小姨小声嘟囔,眼睛在暖黄的灯光下,透着

少

般的娇憨,“像姐,漂亮,有气质。”
“男孩

孩都好。”我妈柔声说,语气里满是化不开的温柔,“只要是咱们的孩子,是我们三个

的血脉,我都喜欢。”
仿佛是为了响应这份期盼,一周后,我妈也测出了怀孕。
我推门进去时,她正坐在马桶盖上,手里捏根验孕

,怔怔地出神。
听到开门声,她抬起

。
风韵犹存的脸上挂着未

的泪痕,但更多的是一种二为

母般的喜悦。
我一把将她抱起来,原地转了个圈。
“啊——快放我下来!”她尖叫着,

拳雨点般落在我的肩

,“都四十的

了,你也不怕我闪了腰……还是孕

呢!”
她嘴上骂着,手却紧紧搂着我的脖子,笑出了眼泪。
现在,咖啡馆的招牌下多了一行手写的小字:“店主有喜,歇业数

”。
熟客们路过,会笑着恭喜我们:“老板,好福气啊,是双胞胎吗?”
我们相视一笑,点

说是。
随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她们便不再去店里了,安心在家养胎。
小姨先显怀,四个月时小腹便有了明显的弧度,走起路来习惯

地用手托着腰。
我妈晚一点,五个月时身形才显出笨重。
她们换下了修身的时装,穿上了宽松的棉质孕

裙。
每当看着她们挺大肚子在屋里走动,我都会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要当爸爸了。
我请了个本地的

大学生看店。
自己则每天早早回家,变花样做营养餐,给她们按摩浮肿的小腿,陪着她们在院子里散步。
我的手覆盖在她们隆起的肚子上,掌心能感受到轻微的胎动,一下,又一下。
那是生命在生长,是我们三个

的血脉,是我们这段扭曲


结出的果实。
“后悔吗?”有天晚上,我妈突然问。
“后悔什么?”我侧过

看她。孕期的水肿让她看起来圆润了一些,却有种母

的光辉。
“当初……”她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肚子里的宝宝,“你威胁我,强迫我,把我变成这样。用视频,用监控,用那些下作的手段。把我从一个受

尊敬的母亲,变成一个……只能依附你生存的


。”
好几年了,我们很少再提起这个词。
它太刺耳,太赤

,揭开了愈合的伤疤。
我看着她,手轻轻抚摸她高耸的肚皮,感受里面小生命的律动。
“后悔过。”我说实话实说,“后悔让你哭,让你疼,让你觉得自己脏,让你在无数个

夜里崩溃。”
我握紧她的手,十指强硬地


她的指缝,扣紧,“但我从来不后悔结果。如果重来一次,我可能还是会那么做。因为如果不撕碎那个虚伪的表象,我们可能永远走不到今天,永远只能做一对貌合神离的母子。”
“我也不后悔。”小姨侧过身,温热的孕肚顶着我的侧腰。
“虽然一开始是被你拉下水的,被你骗,被你强迫。但后来……我是自愿的。”
“自愿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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