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背德妈妈将她调教成禁脔

看见她坐你对面笑那样，我就想撕了她。”

    她手指停在我锁骨那圈渗血的牙印上，轻轻摩挲：“疼不疼？”

    “疼。”

    “活该。”

    骂归骂，她一低，用舌尖舔上伤，温温热热的，带点刺痛后的酥麻。

    水声停了。我妈走出来，也没擦，身上挂水珠。

    她在床边坐下，床垫陷下去一块。手贴上我的脸，掌心凉凉的，全是湿气。

    “疼吗？”她摸着那排牙印，问了一样的话。

    “疼。”我又重复了一遍。

    “活该。”

    “……”

    她也骂了一句。然后低，舌尖舔过伤，和小姨一样的温度。

    但我妈眉皱了起来，抬起，目光越过我，刺向旁边还在闭目养神的小姨：“你是属狗的？下嘴没轻没重。”

    她指腹在外翻的皮边缘轻轻按了按，语气里带上了几分真切的不满：“这都给你咬烂了”

    “哟，还有双标，这时候装起慈母来了？”小姨眼睛都没睁，懒洋洋地翻了个身，一条大白腿横在我肚子上。

    她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冷笑：“之前你骑在他脸上他舔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说狠？那时候你掐他腰的劲，我看也没比我轻多少吧？”

    “那能一样吗？”我妈语塞了，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抽了张纸巾按在我伤上吸血，“看看这牙印，得都要见骨了。”

    “姐，你可拉倒吧。”小姨终于睁开眼，撑起身子凑过来。她将我的肩膀扳过去，指着那一圈惨状，笑得肆无忌惮：“嫌狠？我这是为了谁？”

    她伸出手指，戳了一下牙印，疼得我一哆嗦。

    “不咬狠点，这小白眼狼记不住。”

    说到这，她似笑非笑地瞥了我妈一眼，视线扫过我后背：“再说了，你也别光说我。你自己瞅瞅他后背，还有上被你抓的青紫。跟我这牙印比，你这算是凌迟了吧？咱俩半斤八两，谁也别装好。”

    我妈看着我背上纵横错的抓痕，这是之前高时留下的杰作。

    她沉默了两秒，刚才那埋怨散了。

    她挤进我另一侧躺下。床明明那么大，这俩非要贴着我，一边一个，脑袋枕着我肩膀。

    “长记了吗？”我妈趴在我耳边，声音很轻，语气却像淬了毒的蜜糖：“除了我们，谁也不准碰。你身上每一块，每一滴，都是我们的。”

    我没吭声，只是把胳膊收紧了点。

    窗外天黑透了，霓虹灯的光从窗帘缝里切进来，在地毯上印出一道红红绿绿的光条。

    我们就这么躺着。小姨先睡过去了，呼吸在我脖子里，热烘烘的。我妈还醒着，手指在我伤上抚摸，没完没了。

    “以后不会了。”我低声说，像是承诺，又像是投降。

    她“嗯”了一声，脸埋进我颈窝，鼻尖蹭着皮肤。过了好一会，才闷闷地冒出一句：“我们是不是……太过了？”

    我知道这话什么意思。不光是说学妹的事，也是说今天这疯劲。那条线，那条维持着表面正常的线，今天算是彻底踩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