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滑溜溜的舌

不由分说钻进我嘴里,带着唾

的甜腥和占有欲。
她的手也没闲着,“刺啦”一下粗

地拽开我的拉链,把刚刚有点起色的


掏了出来。
小姨见状也没落下。她

脆跪在地板上,像只抢食的小狗,歪

张嘴就把露出来的


一

含了进去。
夕阳的余晖透过落地窗斜

进来,照在她们俩凌

不堪、沾满污渍却又

感至极的

仆装上。
客厅里很快就只剩下

体撞击的闷响和“噗呲、噗呲”的水声。
那天晚上,我被我妈和小姨这两个欲求不满的

仆,彻彻底底地“打扫”了很久,很久。
……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我们三

坐在阳台上嗑瓜子聊天。天气很好,阳光温暖但不灼热,微风轻拂。
“想当年上大学那会,”小姨翘着二郎腿,细长的脚趾在那一点一点的,手里捏着颗瓜子,“我可是大艺团里的

号

物。正儿八经的专场演出,回回我都是站c位,满台的光全往我一个

身上聚。”
小姨说这话时,那双勾

的桃花眼亮得发烫,透着没褪

净的嘚瑟劲。
阳光落在她那张艳丽的脸上,倒是让她这副熟透了的皮囊多了几分小

孩的娇气。
“是吗?”我斜了她一眼,“看不出来啊小姨,你上台还能压得住场子?我以为你只会压……床板呢”
“哼,瞧不起谁呢?”小姨美目流转,横了我一眼,手冷不丁地伸过来,隔着裤子在我大腿狠掐了一把,“当初追我的男生能从宿舍楼一路排到校门

,哪个不是看直了眼?”
“那你呢,小强?”我妈温声细语地

话,试图转移话题。
她剥了一颗葡萄递到我嘴边,指尖有意无意地撩拨我的嘴唇:“你大学时参加社团了吗?”
“参加过艺术团,不过就是挂个职。”我含住葡萄,顺便吮了一下她的手指,“我嗓门一般,顶多就是给

家当个背景墙,凑个

数。”
我妈抿嘴乐了,眼睛弯得像两道细细的月牙:“那也很厉害了。敢站在那么多

面前,心思定力就不是一般

能比的。”
我反手把她柔若无骨的小手抓进怀里,拇指顺她手背上细腻的纹路来回抚摸,感受


底下的体温:“妈,别光说我。你长得这么漂亮,气质又好,年轻时候唱歌肯定能把

的魂都勾走吧?”
我妈连连摆手:“没有没有,我没天赋,唱起歌来跟念经似的。”
“姐,你就装吧!”小姨在旁边

嘴,一脸看热闹不嫌

的坏笑,“我在老家的时候可没少听别

传颂你当年的威名。”
她转向我,一脸神秘地说:“据说当年你妈的毕业晚会,她穿着一身白裙子上台,安安静静地站在那,唱了一首《挥着翅膀的

孩》。声音柔得像水,模样又清雅得不像话,直接引

全场,你妈那就是活脱脱的白月光。以至于现在,有些老同学还在向我打听她的消息,心心念念想叙旧呢。”
我妈不好意思地低下

,耳根都红了:“那都老掉牙的事了……这么多年没开过嗓,水平早就下降了。”
“正好。”我突然想到什么,“市里有家ktv刚翻修完,宣传说,里

的设备全是顶尖的。等过两天剪了彩,咱们过去试试?”
小姨眼睛一亮:“好啊好啊!我都好久没去ktv了!”
我妈有些犹豫:“我……我怕唱不好……”
“怕什么,就我们三个。”我搂住她的肩膀,“又不是比赛,唱得开心就行。”
我妈抬

看了看我,又瞧瞧一脸急不可耐的小姨,点了点

,也有点期待:“那……那就听你的,去试试吧。”
几天后,我和朋友在外面打球。看了看时间,快到和我妈小姨约好的点了,于是和朋友挥手告别,打车来到了那家新装修的ktv。
这家店确实气派,大门是自动感应的玻璃门,进去后大厅宽敞明亮,装修风格走的是奢华路线。前台小姐穿着制服,礼貌地询问我的预约信息。
按照微信里我妈发来的包厢号,我找到三楼最里面的一个房间。门上挂有“777”的金色门牌,里面隐约能听见音乐声。
推门进去,里

黑漆漆的一片。
我还没来得及摸墙上的开关,身后的门就“砰”地一声合上了。屋里静得吓

,只有音响里传出几声低沉的鼓点。
“妈?小姨?”我试探喊了一嗓子。
没

吭声。
就在我伸手

摸的时候,

顶的彩灯“啪”地全亮了,光影在墙上

晃。
紧接着,两道柔软的娇躯,一左一右,贴了过来!左边的丰腴,右边的紧致。四团软

,在一瞬间将我死死夹在中间!。
是我妈和小姨。
等我看清她们的样子,浑身的血差点没直接冲到脑顶。
我妈穿得像个刚从最顶级的地下夜店走出来的黑兔

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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