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末世女神侍奉队

像砍进骨，也不像切肌，更像是劈开一块湿的朽木。

    刀刃卡住了。

    丧尸向前扑倒，发出沉闷的撞击声，但它没有立刻“死”，反而开始剧烈挣扎，手臂以诡异的角度向后抓挠，手指扭曲成爪状。

    “……！”

    宋舟根本来不及思考，抬脚死死踩住还在扑腾的肩膀，双手拔出刀，根本顾不上瞄准什么脖颈，闭着眼朝着脑袋疯狂剁。

    一下，两下，三下……

    黑褐色的体溅在他裤腿上，直到刀锋彻底砍断了颈椎骨，地上的东西才终于停止了抽动。

    宋舟神经质地又对着躯补了两刀，确信它真的死透了，才感觉双腿一软，差点没跪地上。

    近乎褐色的粘稠体从切渗出，量不多，也没有浓重的血腥味，反而带着淡淡的、类似蘑菇和泥土混合的霉味。

    “呕——”

    宋舟呕一声，强忍着反胃感，用刀尖挑开了丧尸的皮。

    没有红色的内脏，也没有肠子。

    里面全是白花花、密密麻麻纠缠的菌丝，像是被塞进去的烂棉絮，包裹着已经纤维化的死。骨虽然还在，但上面也糊满了滑腻的菌膜。

    他忍着恶心，用随手捡来的木棍在黏糊糊的菌丝里胡搅动了几下。

    什么都没有。

    宋舟不死心，又用刀背硬生生砸开了已经被砍烂的脑袋。里面依然是灰白色的菌丝纠结物，连脑浆都被吃空了。

    “妈的……”

    他骂了一句，扔掉沾满粘的木棍，手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宋舟站起身，在走廊里来回走动了几步，仔细感受脑海中的火星。

    只有在靠近被丧尸“注视”的色防盗门时，火星的跃动才最活跃。

    门后肯定有什么。

    宋舟抽出撬棍，试着撬动防盗门。门锁很快松动，但门只推开几公分的缝隙就卡住了，后面明显有重物抵着。

    他退回走廊，思索片刻，转身撬开了隔壁住户的门，接着快步走到阳台。

    两个阳台相邻，中间只有铁护栏相隔。更多彩

    宋舟翻过护栏，落在隔壁阳台上。

    阳台门是旧的推拉玻璃门，锁坏了，能轻易拉开。

    他逐个房间检查。客厅空，厨房只剩下几个空罐子。主卧里衣柜开，衣物散落一地，早已腐朽。

    次卧的门虚掩着。

    宋舟握紧刀，用刀尖缓缓推开门。

    床上，有团隆起的被子。

    被子裹得很紧，隐约能看出一个形，很小。

    宋舟的心提了起来。他慢慢靠近，用刀尖挑开被子，一张脏得不成样子的小脸露出来。

    孩瘦得两颊陷下去，眼窝发黑，嘴唇裂开好几道子，呼吸浅得像随时会断。

    还活着？

    他伸手指到她鼻子底下，等了两三秒，还有热气。

    就在这时候，孩眼皮抖了抖，睁开了。

    四目相对。

    她瞳孔缩成针尖，嘴下意识就要张。

    宋舟扑上去，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竖起食指抵在自己唇前：“别叫！外面有怪物！”

    孩眼里充满恐惧，但奇异的是，她没有激烈挣扎，只是睁大眼睛看着他。

    几秒后，她眨了眨眼，幅度很小地点了点。

    宋舟慢慢松开手，但还半跪在床上，随时准备再捂。

    孩缩到床角，用被子把自己裹成团，只露出眼睛，警惕地盯着他。

    目光在他脸上的防毒面具、手中的刀、身上的装具之间快速游移。

    宋舟想了想，从袋里摸出用塑料袋包着的饼，轻轻扔到她面前的被子上。

    孩眼神晃了晃，警惕没散，但喉咙动了一下。

    她犹豫好几秒，最终还是伸手抓过来，撕开包装，塞进嘴里嚼得飞快，噎得直捶胸，眼泪都呛出来了。

    宋舟又从背包侧袋取出半瓶水，拧开盖子，递过去。

    孩接过，先是小急促地喝了两下，然后像是意识到什么，放慢速度，但眼睛始终没离开宋舟。

    而此刻宋舟脑海中的火星，旺盛地跳动了一下！

    感觉如此清晰，能量槽眼可见地涨了一小截，粗略估计抵得上自然恢复两天的量。

    宋舟强压住激动，摘下防毒面具，尽量让自己的表看起来温和无害：“慢点吃，别噎着。”

    孩停下动作，看看手里剩下的半块饼，把它仔细包好，塞进自己袋里。

    “你叫什么名字？”宋舟问，声音放得很轻。

    “……柳语晴。”孩声音沙哑涩。

    “我叫宋舟。”他在床边坐下，但保持相对安全的距离，“你怎么一个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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