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的旁观者

    见里面的唇形状。

    孙慧娟突然尖叫一声，腿剧烈颤抖，一体出来，浸湿了丝袜，也在

    李建川手上。

    她高了。

    李建川停下来，看着手上透明的体，「表姐，你出汗出这么多。」

    孙慧娟瘫在床上，大喘气，「嗯……运动量大……」

    「还要继续吗。」

    「要……再来一组……」

    李建川继续抽，孙慧娟很快又高一次，这次的更多，床单都湿了一块。

    「不行了……没力气了……」孙慧娟摆摆手。

    李建川放下短棍，手上有她的体，黏糊糊的。

    「表姐，你锻炼起来真拼命。」

    「为了身材嘛，」孙慧娟坐起来，睡裙完全敞开，胸部露出来，上面还有早

    上的牙印。

    李建川别开眼，「那我先回去了，你早点休息。」

    「嗯，晚安。」

    李建川走出客房，关上门，站在走廊里，手还在抖。

    他走进卫生间洗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睛发红，裤裆鼓的老高。

    他解开裤子，用手解决了一次，在洗手池里，然后冲净。

    回到卧室，白玲背对着他，好像睡着了。

    李建川躺下，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孙慧娟吊在晾衣杆上的样子，还有她夹

    着短棍高的表。

    他睡不着。

    隔壁客房传来声音，像是哭声，又像是笑声，还有拍打声。

    李建川想，表姐可能在给自己按摩，放松肌。

    他翻个身，强迫自己睡觉。

    第二天早上，李建川起床，看见孙慧娟已经在做早饭了，她穿的高领毛衣，

    遮住了脖子上的痕迹，但走路姿势有点怪，腿分得很开。

    「表姐，你腿怎么了。」

    「昨天锻炼过度，肌酸痛，」孙慧娟说。

    「多休息。」

    孟律从房间出来，看了一眼孙慧娟，孙慧娟立刻低下。

    「妈，今天陪我出去一趟。」

    「去哪？」

    「买点东西。」

    「好。」

    李建川觉得孟律对孙慧娟的态度有点冷淡，但一想，青春期男孩都这样，不

    跟妈妈亲近。

    白玲也起床了，眼睛肿肿的，没睡好。

    「老婆，你眼睛怎么了。」

    「没事，做噩梦了。」

    「什么噩梦。」

    「忘了。」

    四吃完早饭，孟律和孙慧娟出门了，李建川和白玲在家。

    白玲突然说：「建川，我们搬出去住吧。」

    「为什么？」

    「就是……想换个环境。」

    「现在不是挺好的吗，表姐还能帮忙做饭。」

    白玲不说话，转身进了卧室。

    李建川觉得妻子最近越来越怪，可能是工作压力大。

    他走到阳台，看了一眼隔壁的晾衣杆，那根不锈钢杆子还在晃，好像昨天被

    用的太狠，有点松了。

    他找来工具，翻过隔墙，去把晾衣杆拧紧。

    拧的时候，他看见地上还有涸的水渍，白色的，黄色的，混在一起。

    表姐昨天流的汗真多，他想。

    拧好杆子，他跳回自家阳台，继续做自己的事。

    他不知道，孙慧娟和孟律根本没去逛街，他们在楼下的车里，孙慧娟跪在后

    座，孟律把她的按在胯下。

    「妈，昨天叔叔怎么帮你的。」

    「用……用棍子……」孙慧娟嘴里含着东西，说话含糊。

    「舒服吗。」

    「舒服……」

    「比我的差远了吧。」

    「差远了……主的最大……」

    孟律笑，按住她的，「吞下去。」

    孙慧娟喉咙滚动，全部咽下。

    「今天允许你休息一天，明天继续训练。」

    「谢谢主……」

    车窗外来往，没知道车里在发生什么。

    李建川在家看电视，哼着歌，想着晚上要不要再去请教表姐一些健身问题。

    第8章：出差归来撞见妻子对着少年照片发

    火车到站是下午四点，比原计划早了一天，李建川拉着行李箱走出车站，掏

    出手机给白玲发消息。

    「老婆，在嘛呢」

    消息没立刻回，可能在上课，白玲今天下午有两节语文课，李建川记得。

    他打车回家，路上想着给白玲一个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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