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的旁观者

    孟律看她一眼，张嘴接了。

    李建川这下真的觉得不对劲了，白玲平时不会这么主动喂别吃东西，特别

    是喂孟律。

    「白玲，你自己吃啊，」他说。

    「哦，好，」白玲收回筷子，低吃自己的。

    但她的脸越来越红，呼吸也有点重。

    李建川看向孙慧娟，孙慧娟也是，脸红的像发烧，额上出了细汗，一只手

    放在桌下，不知道在什么。

    「表姐，你很热吗，」李建川问。

    「有点，」孙慧娟扯了扯领，晃了一下，「空调是不是开的不够低。」

    「我去调调，」李建川站起来，走到墙边调空调温度。

    调完回来坐下，他看到孟律的脚在桌下动，运动鞋的鞋尖抵在孙慧娟的两腿

    之间。

    孙慧娟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但她没说话，继续夹菜吃。

    李建川的大脑开始工作：孟律的脚不小心碰到表姐的腿了，很正常，桌子下

    面空间小。

    但他又看到，孟律的另一只脚也在动，鞋尖转向白玲那边，抵在白玲的腿间。

    白玲的筷子掉在桌上。

    「怎么了，」李建川问。

    「没、没事，手滑，」白玲捡起筷子，但手在抖。

    李建川盯着桌下看，但桌布垂下来，遮住了大部分视线，只能看到几个的

    脚。

    孟律的两只脚都伸的很靠前，运动鞋的鞋尖分别顶在对面两个的腿间，

    而且还在轻轻晃动。

    孙慧娟发出一声很轻的呻吟，然后赶紧捂住嘴。

    「表姐，你不舒服吗，」李建川问。

    「没、没有，就是……清酒有点辣，」孙慧娟端起杯子喝了一，但她的手

    抖的酒都洒出来了。

    孟律开：「妈，你酒量不行啊。」

    「谁说的，我酒量好着呢，」孙慧娟瞪他一眼，但眼神软绵绵的。

    孟律笑了一下，脚的动作加大幅度。

    孙慧娟整个往后仰，背靠在墙上，胸剧烈起伏，丝袜腿紧紧并拢，但孟

    律的脚卡在她腿间，她并不上。

    白玲的况更糟，她整个趴在桌上，脸埋在手臂里，肩膀在抖。

    「白玲，你没事吧，」李建川拍她的背。

    「没、没事……就是有点晕……」白玲的声音闷闷的。

    「是不是喝多了，你才喝了一杯。」

    「可能吧……」

    李建川想看看她怎么了，但白玲不肯抬。

    这时候，孟律说：「我去一下卫生间。」

    他站起来，穿上拖鞋出去了。

    孟律一走，孙慧娟和白玲都松了一气，两坐直身体，脸上都是汗，发

    粘在额上。

    「你们俩怎么回事，一个两个都不对劲，」李建川说。

    「真的没事，」孙慧娟用手扇风，「就是有点闷。」

    白玲抬起，脸红的要滴血，眼神迷离，「建川，我想喝水。」

    李建川给她倒了一杯大麦茶，白玲接过去，手还在抖，水洒了一半。

    过了一会儿，孟律回来了，重新坐下。

    他一坐下，脚又伸到对面。

    孙慧娟和白玲同时绷紧身体。

    李建川看着她们，越来越觉得奇怪，他决定看个清楚。

    正好他的筷子掉了一支，他弯腰去捡。

    桌下的空间很暗，但能看清四个的脚。

    李建川看到自己的脚和白玲的脚放在一起，白玲穿的是色丝袜，凉鞋脱在

    一边。

    再往前看，他看到孙慧娟的黑丝脚，高跟鞋也脱了，丝袜包裹的脚趾蜷缩着。

    然后他看到孟律的运动鞋。

    两只运动鞋的鞋尖，一只顶在孙慧娟的两腿之间，黑丝袜的裆部已经湿透，

    色的水渍扩散开来，丝袜被戳的陷进去，能看见里面的色。

    另一只鞋尖顶在白玲的腿间，白玲的裙子被撩到大腿上，内裤褪到了脚踝，

    色丝袜的裆部也被戳开一个，鞋尖直接抵在户上，一下一下的磨。

    李建川瞪大眼睛，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但下一秒，大脑自动开始解释：表姐和妻子腿麻了，孟律在用脚帮她们按摩

    位，对，中医说脚底有位，按对了可以缓解腿麻，至于湿掉，可能是她们出

    汗多，毕竟天气热，丝袜不透气。

    他捡起筷子，直起身，脸上露出笑容。

    「表姐，白玲，你们腿麻了怎么不说，让孟律帮你们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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