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女兄弟会

有一片色的水渍。

    可能是回来的匆忙，内裤还没完全透；可能是打游戏时紧张出的汗；也可能是……别的什么。

    但此刻，在昏黄的灯光下，那片色的水渍让浅蓝色的布料几乎变成半透明。

    布料紧密包裹之下，透过水渍，能隐约看见底下的廓——两片饱满的唇的形状，甚至中间那道微微凹陷的缝隙，都若隐若现。

    轰——

    高博感到自己的大脑像被一道闪电劈中，瞬间一片空白。

    所有的知识储备——所有他从书本、网络、隐秘讨论中获得的关于身体的知识——在这一刻全部失效。

    那些解剖图、那些医学描述、那些充满隐喻的文学描写，都比不上眼前这真实的、无意中露的、属于母亲的……

    属于孕育他的那个地方的……真实模样。

    他来自于那里。十六年前，母亲的子宫孕育了他，他从那道生命通道中挣扎而出。那是他生命的起源，是他存在的最初坐标。

    而现在，那个地方就这样毫无防备地、以一种近乎亵渎的随意姿态，露在他的视线里。湿润的，隐约的，带着某种无声的、原始的召唤。

    高博猛地转身，几乎是逃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反手关上门，力道大得让门框都震了一下。

    然后他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胸腔剧烈起伏，像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黑暗中，他闭上眼睛，但那个画面却更加清晰——浅蓝色的布料，色的水渍，隐约的廓，饱满的形状……

    他狠狠摇，站起来，扑到床上，把脸埋进枕里。枕上有母亲昨天晒过的阳光味道，但此刻那味道却让他更加烦躁。

    “禁忌之所以成为禁忌，不是因为它本身邪恶，而是因为它揭示了文明表层下的真实。”他在心里默念，试图用哲学来冷却血中的躁动，“但真实往往比虚构更难以承受……”

    他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上因为湿而泛起的霉斑，那些斑点在黑暗中像一个个模糊的眼睛，静静地俯视着他。

    这一夜，高博很久都没睡着。

    第二天的午休时分，场边缘的树荫下。

    成翔盘腿坐在地上，脏辫在脑后束成高高的马尾，露出棱角分明的色脸庞。

    他正咧着嘴，露出白得耀眼的牙齿，眼神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八卦光芒。

    “所以，”他用手肘捅了捅旁边瘫坐着的余滔，“昨晚咋样啊？跟你妈喝酒，有没有……嗯？”

    他挑了挑眉毛，做了个下流的手势——拇指和食指圈成环，另一根食指从中间穿过。

    余滔没打采地靠在树上，眼底下挂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显然也没睡好。

    他的黄毛糟糟地翘着，校服皱的，整个像一团被揉过又扔掉的废纸。

    “！”他啐了一，声音沙哑，“喝个毛线。她喝多以后，抱着我哭得稀里哗啦的，说了一大堆话——什么我爸不是东西，什么那些男都骗她，什么她这辈子就这么完了……又哭又嚎的，跟个疯婆子似的。”

    他揉了揉太阳，表痛苦：“我他妈一点别的心思也没有了，光顾着给她递纸巾、拍后背、听她诉苦。最后她哭累了，趴我腿上睡着了，水流了我一裤子。我费老大劲才把她搬回床上，自己收拾到凌晨三点。”

    成翔闻言，撇了撇嘴，脸上写满了失望：“我还以为能发生啥呢，结果就这？你也太怂了吧余滔，大好机会就这么费了。”

    “去去去！”余滔烦躁地挥了挥手，像在驱赶一只恼的苍蝇，“你懂个！换你试试？你妈要是抱着你哭一晚上，你还有心思搞别的？”

    “我妈？”成翔嘿嘿一笑，露出一种混杂着自豪和危险的暧昧表，“我妈才不会哭呢。她要是喝多了，不知道会啥呢……”

    他的话没说完，但那个意味长的停顿和眼神，已经足够让余滔明白后面的意思。

    就在这时，高博走了过来。

    他依然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校服，黑色中分的发一丝不苟，脸色比平时更加苍白，但眼睛很亮，像两块浸在冰水里的黑曜石。

    他在两对面坐下，没有说话，只是从书包里掏出那个已经快写满的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

    “所以，”他开，声音平静得像在询问实验数据，“昨晚的‘酒催化实验’，结果如何？”

    余滔和成翔对视一眼，然后余滔苦着脸，把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高博安静地听着，手指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他的字迹工整而紧凑，像印刷体：

    实验对象：余滔母，39岁。

    实验条件：酒摄（红酒，约300ml）。

    观测结果：绪宣泄＞暗示。

    行为模式：诉苦→哭泣→肢体接触（拥抱）→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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