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
她的指尖停留了片刻。
高博能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能闻到她手上残留的护手霜气味——还是那款廉价的薰衣

味,但他此刻觉得那味道浓郁得让

眩晕。
她的眼睛离他很近,他能看清她瞳孔里倒映出的、自己那张苍白的脸,还有她眼白上细微的血丝——那是熬夜的代价。
然后她收回手,站起身,哼着某首老歌的旋律走向浴室。
那旋律很轻快,但被她哼得有些走调。
她的背影在客厅昏暗的光线里晃动,宽松的居家裤随着步伐贴紧身体,勾勒出

部丰满而圆润的曲线——那是生育过的证据,是骨盆被撑开又恢复后留下的、比少

更宽更饱满的

廓。
高博的目光跟随着那个背影,直到浴室门轻轻合上。
他感到喉咙发

,不得不吞咽一

唾沫。
红烧茄子的味道还在

腔里残留,但某种更原始的东西正在胃部

处苏醒——不是饥饿,是一种更古老、更蛮荒的渴望。
面对这个孕育了他、哺育了他、如今正以成熟


身体在他眼前晃动的母亲,他的内心总会产生这种生理

的、无法用逻辑完全压制的特殊

况。
“俄狄浦斯不是寓言,是每个男

心理结构中的地质断层。”他在心里默念,试图用学术概念来冷却那

暗涌。
“文明的超我覆盖着本能的伊底,但地震随时可能发生。”
他低

,快速吃完剩下的饭菜。
咀嚼的动作变得机械,味觉仿佛暂时关闭了。
收拾碗筷时,他刻意放慢动作,让水流冲洗盘子的时间比平时长了三十秒——他在等待什么?
等待浴室里的水声停止?
等待母亲裹着浴巾走出来?
还是等待自己内心那阵不该有的涟漪平静下来?
最终,他走进自己的房间。
房间很小,只够放一张床、一张书桌和一个简易书架。
书架上塞满了哲学、历史和心理学著作,大多是从旧书摊淘来的,书脊泛黄,页边卷起。
他在书桌前坐下,摊开数学作业本。
浴室的水声透过薄薄的墙壁传来,哗哗的,持续不断。
那声音具有某种催眠

,在他脑海中自动转化为画面:热水淋在白皙的皮肤上,水珠顺着脊柱的凹陷流淌,汇聚在腰窝处,再继续向下……他甩了甩

,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三角函数题上。
“sin2θ+cos2θ=1。”他在

稿纸上写下这个恒等式。
“一个永恒的真理,简洁,优雅,不容置疑。而

类的

感呢?没有任何公式可以计算,没有任何定理可以证明。它们混沌,矛盾,充满变量。”
他解完了三道题。水声还在继续。
第四题刚读到一半,浴室门被敲响了——不,不是敲门,是母亲在叫他。
“小博——”她的声音隔着门和水声传来,有些模糊,“我毛巾忘记拿了!在窗台晾衣架上,帮我拿一下好吗?”
高博放下笔。他感到心跳快了一拍——很轻微,但确实存在。他站起身,走出房间,穿过客厅,来到那个狭窄的阳台改建的晾衣区。
窗台的晾衣架上,挂满了洗好的衣物。
最显眼的是几件


的内衣内裤——不是

感款式,都是朴素的棉质品,但颜色各异:浅灰色的文胸,边缘有些松垮;米色的平角内裤,腰部的松紧带已经失去了弹

;还有一条黑色的蕾丝边内裤——那是去年母亲生

时,她用直播收

给自己买的唯一一件“奢侈品”,只穿过两次。
晚风从窗户缝隙吹进来,衣物轻轻晃动。
高博伸出手,指尖没有直接触碰那些布料,而是在空中短暂地悬停。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件,像在检阅某个秘密的展览。
最终,他的手指落在一件叠好的浴巾上——浅蓝色的纯棉浴巾,洗得有些发白,但很

净。
他取下浴巾,布料柔软而略显粗糙,带着阳光晒过的、

净的味道。他走回客厅,停在浴室门前。
门缝里溢出更多的水蒸气和薰衣

的香气。他能听见里面水声停了,只剩下滴滴答答的水珠从身体滑落、砸在地砖上的声音。
他敲了敲门。
门打开一条缝隙——很窄,大约十厘米。
一只湿漉漉的手从里面伸了出来,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整齐,皮肤因为热水浸泡而泛着淡淡的

色。
水珠顺着手臂的曲线往下淌,在手肘处汇聚,滴落。
那手臂白皙得几乎透明,能看见皮肤下淡青色的静脉脉络。
那只手在空中虚抓了抓,手指微微蜷曲,像是在等待。
高博将浴巾放在那只手上。布料触碰湿漉皮肤的瞬间,他感到自己的指尖也仿佛沾上了水汽。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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