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醒了，但不得不做

迷。

    他低亲吻她腿根的白肌肤，舌尖舔过那片被他肿的花唇，像在安抚，又像在品尝残留的味道。

    他的手指继续，撑开，抠挖得更狠更，把处的全数带出。

    陆艾棠在昏睡中腰肢微弓，发出梦呓般的低吟，让他几乎控制不住想再进去。

    但他还是忍住了。

    清理净后，他拿来药膏，轻轻抹在她红肿的花唇和。

    药膏凉凉的，他用指腹均匀涂开，甚至浅浅探进内上药，指尖在里面打转，按摩着肿胀的内壁。

    陆艾棠的身体本能回应，微微收缩，挤出一点残留的蜜，让他喉结剧烈滚动。

    ……

    不知过了多久。

    陆艾棠醒来时，身体已经被清理净。

    腿间没有黏腻，皮肤爽，甚至还有淡淡的香气。

    她躺在沙发上，身上盖着顾瑾寒的外套。

    顾瑾寒坐在她旁边，手里拿着手机，见她醒来，挑眉一笑。

    “醒了？”

    陆艾棠脑子还懵，声音沙哑：“学长……”

    顾瑾寒俯身，捏住她下，声音带着调侃：

    “才多久没见，就又想我了？”

    他指腹蹭过她唇瓣，眼神暧昧：“黏的小猫咪。”

    陆艾棠愣住。

    她想问：刚才……呢？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知道——问了也没用，他们都只是纸片。

    午后的阳光透过餐厅落地窗洒进来，落在顾瑾寒和陆艾棠两之间的餐桌上，镀上一层暖金色。

    顾瑾寒点了她平时吃的蟹黄小笼包和清炒时蔬，此刻正用筷子把一只包子夹到她碗里，动作自然得像已经做过无数次。

    陆艾棠低看着碗里的包子，筷子却迟迟没动。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米色针织衫，领微敞，露出一点锁骨——顾瑾寒先前留下的吻痕已经淡了些，却依然隐约可见。

    她下意识拉了拉领，试图遮住那抹痕迹。

    顾瑾寒注意到她的小动作，眼神微沉，却没说什么，只是把一碟醋汁推到她面前：“蘸着吃，别烫着。”

    陆艾棠嗯了一声，声音很轻。

    餐厅里不多，背景音乐是舒缓的钢琴曲，气氛安静得有些压抑。

    顾瑾寒看着她，低声问：“还在想昨晚的事？”

    陆艾棠摇：“没有。”

    顾瑾寒没再追问，只是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指腹轻轻摩挲：“周末是你爷爷寿宴，我陪你去。”

    陆艾棠手指一僵，她到底是多不受陆家待见啊，这么重要的事，没和她说过哎……

    她刚要开拒绝，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屏幕亮起，来电显示：陆宸逸。

    陆艾棠呼吸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