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红发师姐

    她死死抱住路明非的脖子，指甲掐进他后颈的里，鲜血顺着指缝往下流，声音哭得不成样子，却带着前所未有的甜：

    “……进来……路明非……满我……到我怀上你的孩子……这样……他们就再也分不开我们了……我你……我他妈死你了……笨蛋……”

    路明非最后几下又又狠，狠狠撞开子宫，滚烫浓稠的一一而出，灌满她最处。

    两同时颤抖着抱紧，像两只在风雨里互相咬住对方尾、不肯松的龙。

    高结束后，诺诺趴在他胸，红发盖住两叠的身体，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决绝的甜：

    “路明非……门要开了。我们跑吧。现在就跑。去尼伯龙根的裂隙……去任何地方……只要跟你在一起……”

    路明非抱紧她，吻了吻她汗湿的额，眼里还带着泪，却笑得像个终于得到全世界的孩子：

    “好……师姐……这次我护着你……我们谁都不怕……”

    铁门终于被踹开。

    凯撒的金发冲进来，枪抬起——

    可工作台上已经空无一。

    只剩下一滩狼藉的体。

    ……

    夜雨像无数把细小的刀，斜斜地割在挡风玻璃上。

    他们偷了执行部停车场里那辆最不起眼的黑色越野——诺诺用一根发卡三秒撬开车门，路明非则像只被追杀的兔子一样钻进副驾驶，浑身还在抖。

    车刚发动，凯撒的吼声就从观测站出炸开：“诺诺！！你他妈给我站住！！”

    诺诺一脚油门到底，引擎咆哮，像一被惊醒的幼龙。

    车在雨水里打滑，甩出一道长长的水弧，冲进卡塞尔学院后山的林间小道。

    雨刷疯狂摆动，却怎么也刷不净前方的黑暗。

    诺诺的红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衬衫扣子只扣了两颗，领敞开，露出锁骨上被路明非咬出的新鲜齿痕。

    她的手握着方向盘，指节发白，另一只手却伸过来，死死扣住路明非的手腕。

    “路明非，你后悔吗？”她的声音混在引擎声和雨声里，却像一把烧红的刀，一字一句割进他胸，“现在回还来得及。凯撒会原谅我，我妈会把我关进血统净化室洗脑……你还可以继续当你的废柴师弟，躲在宿舍里看漫画，吃泡面，等着哪天被路鸣泽拖进尼伯龙根。”

    路明非没立刻回答。

    他侧过身，目光落在她大腿上——那里还残留着刚才在工作台上留下的黏腻痕迹，牛仔裤被他扯得歪歪斜斜。

    他喉结滚了滚，忽然解开安全带，整个扑过去，嘴唇狠狠堵住她的嘴。

    车在雨夜的山路上蛇行，诺诺一只手还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却反扣住他的后脑，舌凶狠地缠上来，像要把他整个吞进肚子里。

    吻得太狠，车差点撞上路边一棵老松树。

    诺诺猛打方向，车身剧烈一晃，路明非却趁势把手伸进她衬衫里，掌心直接复上她滚烫的胸，指尖捻着那颗早已硬得发疼的尖。

    “师姐……我他妈后悔个……”他喘着气，声音哑得像被雨水泡烂的旧信纸，“我这辈子唯一后悔的事，就是没早点把你从凯撒师兄身边抢过来……从三峡那时候开始，我就该把你按在青铜门上到哭……让你知道，老子路明非虽然是废柴，可我他妈你到想把自己的骨一根一根拆了给你当柴烧……”

    诺诺低笑一声，眼角却泛起水光。

    她忽然把车拐进一条更窄的林间岔路，猛地踩下刹车。

    车身在泥泞里打了个横，停在两棵参天古树之间。

    雨声瞬间大了，像整个世界都在为他们哭。

    “来。”她声音低哑，却带着命令般的甜，“现在就我。就在这里。让凯撒追上来，让他看见老娘正被你得死去活来。”

    她自己先解开安全带，翻身跨坐到路明非腿上。

    狭窄的车厢里，她牛仔裤被粗地扯到膝盖，内裤直接扯断扔到后座。

    路明非的裤链也被她拉开，那根早已硬到青筋起的粗硬东西弹出来，顶端已经湿得发亮。

    她扶着它，对准自己还残留着之前的湿热，猛地坐了下去。

    “啊——！”

    两同时低吼。

    诺诺的内壁又热又紧，层层叠叠的像无数只小手，死死绞住他。

    路明非感觉自己整根被吞没，最处那一点软被狠狠顶开，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吮吸。

    车窗上全是雨水，外面的世界模糊成一片，唯有车内两叠的喘息和湿润的撞击声清晰得可怕。

    诺诺开始疯狂地上下套弄，部撞击出响亮的“啪啪啪”声，混着水被挤出的“咕啾咕啾”。

    她的红发甩在车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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