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鲨

中攻击一个点——大脚趾根部下方那块最突出的垫。

    那里是前脚掌最厚实的地方，走路时承担着最大的压力，也是肌最发达的位置。

    他用拇指上的倒刺，对准那个点，开始快速而小幅度地震颤按压。

    高频的摩擦音配合层的按压，产生了一种类似电动按摩器的效果。那些倒刺像是无数根震动的针，在她最厚的垫里疯狂振动。

    “啊啊啊——！！那里——！！”

    幽灵鲨的腰猛地向上拱起，那种肌的震颤刺激，比表面的搔刮更难承受——因为你无法确定刺激的来源，无法定位痒的位置，只能感受到整片前脚掌都在酸、在麻、在一种古怪的颤栗中融化。

    博士维持了几秒震颤，然后突然停止，改为缓慢的层按揉。

    对比再次发挥作用。

    从极动到极静，从震颤到按压，那种落差让已经被过度刺激的神经产生了短暂的错——大脑分不清现在是更舒服了还是更难受了。

    “呜……别……别揉那里……会化掉……”

    “化掉？”博士轻笑，“这个形容倒是很形象。”

    他确实感觉到，掌下的那团软正在“融化”——不是真的融化，而是在持续的刺激下彻底放松，从紧绷的肌状态变成松软的、几乎没有抵抗力的一团。

    他移向了另一个重点区域——脚趾根部形成的那排垫。

    那里有十个小小的凸起，对应着脚趾的跖骨。

    每个凸起都是一个独立的敏感点，而在它们之间的凹陷处，则隐藏着更加脆弱的软组织。

    博士张开十指，让每根手指都准地落在对应的垫上，然后同时开始旋转按压。十个点，十种刺激，同时发作。

    “呀啊——！！”

    幽灵鲨的每个趾根下的垫都在那粗糙的旋转按压中发出哀鸣。

    博士满意地点点，开始了最后的“收割”。

    他将手掌完全压平，覆盖整片前脚掌，然后开始进行全方位的蹂躏——按压、旋转、揉搓、震颤，四种手法随机切换，没有规律，没有预兆。

    “啊……呜……哈……不……唔……”

    可怜的前脚掌在这种无差别轰炸下彻底沦陷，从最初的白皙变成红，再从红变成绯红，最后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红色——那是毛细血管过度充血的表现。

    他抽回手，脱下手套，然后用温热的掌心轻轻覆盖在那片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前脚掌上。

    “这里的手感……”他轻声说，“是全脚最结实的。”

    幽灵鲨已经无力回应。

    她只是大喘息，感受着那被特别照顾的前脚掌传来的余感。

    那种又酸又胀又麻的感觉，会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持续提醒她——她的前脚掌，已经被彻底开发了。

    然后，他重新戴上手套，开始“扫”她的双足。

    用拇指指腹上的倒刺，一根一根地“抛光”每个脚趾的正面。

    从大脚趾到小脚趾，十个脚趾，一个都不放过。

    每个脚趾被照顾的时间大约是十五秒，足够让那里的皮肤从白色变成色再变成绯红。

    但最残酷的，还是他回到了足心。

    那片被第一攻击摧残过的、已经红得发紫的区域，此刻对任何触碰都敏感到了无法想象的程度。

    博士将双手掌心对准那里，然后开始了震颤。

    不移动位置，只是让手掌保持贴合，然后利用腕部肌的快速收缩，让整个手掌产生高频震颤。

    那些倒刺便随着震颤，在同一片皮肤上进行着超高频的微小刮擦——每秒钟大概五到六次，每一次的位移不超过一毫米，但累积起来的效果却是毁灭的。

    “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

    幽灵鲨的尖叫也变成了连续的音节，像是卡碟的唱片。

    她的双脚在木枷中剧烈振动，脚趾全部向后崩得笔直，足弓拱到了极限，整个脚掌都在颤动——不是她主动抖动，而是神经超载导致的肌身不由己地收缩。

    博士维持着这个手法，数了十秒。

    十秒后，他忽然停止震颤，改为按压——用全部的掌心力量，将那两片已经被折磨到极限的足心狠狠压住，让倒刺完全嵌皮肤。

    然后，旋转。

    慢速的、力道均匀的、碾压式的旋转。

    每转一圈，幽灵鲨的身体就抽搐一次。

    她的无力地向后仰，银灰色的长发垂到椅背外，喉咙里发出一种近乎呜咽的声音。

    泪水已经流了，此刻眼角渗出的只是一些粘稠的体。

    唾顺着嘴角流淌，她已经没有力气吞咽。

    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手指偶尔抽动一下，证明她还有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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