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鲨

着剧烈的肺部抽疼，因为笑得太狠，缺氧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最后十秒。”博士突然宣告。

    这并不是仁慈，而是最后的冲刺。

    他的双手突然加速到了极致，十根手指化作了残影，在她双侧腋窝最娇的那块皮肤上进行着最高频率的震颤式搔刮。

    十、九、八……每一秒都被拉长成了世纪。三、二、一。停。

    一切动作在瞬间戛然而止。

    博士的双手如同魔术般迅速从她的腋下撤离，退回到了安全距离。

    “呼……呼……呼……”房间里只剩下幽灵鲨如同风箱般粗重的喘息声。她僵直的身体重重地砸回椅背，脑袋无力地歪向一侧，银灰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遮住了她此时狼狈至极的表。

    虽然博士的手已经离开了，但那恐怖的残余感——那种似乎还有无数只小虫在腋窝处噬咬的幻觉——依然在持续折磨着她的神经。

    她的双臂依然大张着，不仅没有合拢，反而因为肌的痉挛而在这个羞耻的姿势下微微抽动。

    那两片饱受蹂躏的腋窝此刻红得几乎要滴血，在汗水的浸润下随着她剧烈的胸廓起伏而一张一合，仿佛两张贪婪呼吸的小嘴。

    “看来，”博士看了一眼幽灵鲨那双还在木枷中的脚，淡淡地说道，“保养已经完全‘吸收’了。”它们悬在半空，在暖黄的台灯光晕里微微颤抖，像是两只被捕获的白鸽。

    正如他所言，那瓶特制保养的效果惊得近乎诡异。

    虽然方才的挣扎让汗水几乎浸透了整张红木桌面，在抛光的木纹上留下斑驳的水痕，但随着那层白色膜的风与吸收，幽灵鲨的双足已恢复如初——不，比“如初”更进一步。

    长时间搔刮留下的红像退般消褪，此刻她的皮肤白得仿佛能透光。

    台灯的光束落在那紧绷的足弓弧线上，竟能清晰映出皮下青色血管蜿蜒的走向，甚至连细微的分支都一览无余。

    “恢复得比我预想的还要彻底。”

    博士缓缓伸出右手，五指自然张开。

    他没有急于触碰，而是先让掌心悬停在她左脚足背上方约莫两厘米处，感受着从那白皙皮肤上传来的微弱热度。

    停顿了三秒，像是在给予某种无声的警告，然后才将食指与中指并拢，用指腹最柔软的部位，以近乎抚的轻柔力道，从她脚踝的凸起骨节开始，沿着脚背中央那条若隐若现的筋络，一路向下滑行。

    皮肤的触感光滑得超乎想象。

    不是丝绸那种顺滑，而是像去了皮的新鲜果，带着一种微凉、水润、仿佛随时会的娇质感。

    他的指腹划过时，几乎感觉不到任何摩擦阻力，就像在冰面上滑行。

    甚至能清晰感知到她皮下的肌，正随着她紊的呼吸在轻微地收缩、舒张。

    “唔……”这突如其来的接触让幽灵鲨原本瘫软的身躯猛地绷紧了一瞬。

    那双脚在木枷允许的狭窄范围内微微后缩——足跟在木质枷锁的内壁上摩擦，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同时，十根脚趾以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蜷缩，指甲几乎要扣进里。

    “现在的敏感度……应该是之前的三到四倍。”博士的手没有停下。

    他的指尖绕过脚背，从侧面滑向足底，在内踝骨下方那块凹陷处稍作停留，然后顺着足弓的曲线一路下行，最终落在涌泉的位置。

    只是用拇指指腹轻轻按压了一下，那片白腻的皮肤下便立刻晕开一圈浅浅的红，从按压点向四周扩散，像是在纸上滴了一滴红墨水。

    “修复了表层损伤，软化了角质层，甚至连毛细血管的反应都变得更加活跃……”他一边观察着那圈色如何达到最大直径，又缓慢褪去，一边用那种仿佛在做学术报告的语调说道，“这意味着，接下来施加的任何刺激，都会以最原始、最直接的强度传导给神经末梢。不会有角质层的缓冲，不会有皮肤紧绷度的削弱……就像把露的神经直接露在空气中。”

    幽灵鲨艰难地掀起眼皮——她的睫毛已经被泪水和汗水黏成了一簇一簇——透过模糊不清的视野望向博士。

    她想说些什么，嘴唇微微张合了两次，却只发出了几声碎的气音。

    她想把脚收回来，大脑确实向双腿发出了这个指令，但那双脚仿佛已经和她的意识断开了连接，只能无力地在木枷中轻微晃动，像是风中摇曳的风铃。

    “你……还打算……”

    “画布既然已经打上底色……”博士缓缓抽回手，转过身，“不添上些新的笔触，未免太过费。”

    他的脚步声在房间里回响——后跟敲击木地板的声音，沉稳、有节奏，每一步都像是倒计时。

    他再次来到那只仿佛永远掏不空的矮柜前，这次拉开的是最下层的抽屉。

    在抽屉里躺着的，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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