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鲨

望那张被海侵蚀的脸，“弯腰伸臂的姿态，是在迎接归来的猎，也是承接猎献上的祭品。”

    博士的目光在石像与她身上往复。昏暗蓝光中，她银灰的发与色石像形成强烈对比，却又有某种难以言喻的呼应。

    “她手臂上应该刻有铭文。”幽灵鲨踮起脚试图看清，却因高度受阻，“太高了。”

    “我帮你。”博士上前一步。

    “帮我？”

    “抱你上去，你就能看清那些铭刻了。”

    幽灵鲨挑眉：“博士，你确定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很清楚。”他的声音沉稳，“我在邀请一位海猎，让我托举她去到她想去的位置。”

    两视线在蓝光中汇，空气里涌动着无形的暗流。

    “……好。”她应得极轻。

    博士双手环住她的腰，指尖触及的刹那，她的身体微微一僵，旋即放松。那腰肢纤细却蕴含发力，衣料下是紧致的肌——远胜任何雕塑。

    “得罪了。”他低声提示，随即发力，将她稳稳托起。

    幽灵鲨顺势攀上石像的手臂，优雅落座。从那高度俯视，博士的面容隐于蓝光影，唯有那双眼仍清晰。

    “看到了吗？”

    她垂眼，目光掠过石臂内侧被岁月磨蚀的刻痕，密集的铭文如古老诗篇，无声记录着无数猎的归途。

    “……看到了。比我想象的多。每一道刻痕都代表一位从渊沟归来的猎。她们穿越黑暗，最终回到光明，在这里刻下自己存在的证明。”

    她的手停在一处刻痕更之处，仿佛那位镌刻者倾注了格外的感。

    “如果是我……”她忽然笑了笑，带着一丝自嘲，“恐怕没资格在这里留下印记。毕竟，我从渊归来的方式，并不那么……光彩。”

    “但你确实回来了。”博士在下方开，“无论方式如何，你从那片黑暗里走了出来。这便足够。”

    幽灵鲨低，对上那双认真而坚定的眼。

    “博士……”

    “而且，”他唇角微扬，“此刻的你，坐在祭祀像的臂弯里，与其说是归来的猎，不如说更像被供奉的神。”

    她微怔，随即失笑，笑声在展厅中轻轻回，驱散了先前的沉重。

    “博士，你确实很危险。”

    她坐在石臂上，双腿自然垂下。

    长裙遮不住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随着心轻轻晃动，像海中慵懒摇曳的海藻。

    偶尔，包在短靴里的足尖掠过博士的肩或手臂，若有若无，却存在感十足。

    博士感受着这些微小的触碰，笑意更。

    “你看起来很放松。”

    幽灵鲨动作一顿，低正撞上他含笑的目光，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小动作。

    “只是……”

    话未完，那只悬垂的靴尖“无意”般点在他肩。

    “博士今天说的每一句话，都让我更确信——你是个值得狩猎的目标。”

    博士抬手，稳稳扣住她的脚踝。幽灵鲨动作骤然凝固。

    “既然是值得狩猎的目标……”他低声道，“那我是否也有权反击？”

    另一只手随即抬起，托住她的双足。

    短靴的皮革柔软贴脚，勾勒出纤细却有力的足型。

    博士的拇指缓缓摩挲过靴面，动作极慢，仿佛在鉴定珍贵藏品——从足背弧度到脚踝搭扣，留恋难离。

    “博士……你在做什么？”幽灵鲨声音略微发紧。

    “我在想，这双靴子的主，究竟踏过多少渊。”指尖在她脚踝处停留，隔着皮革勾勒骨骼的廓，“每一步都从黑暗中走来……难怪如此轻盈。”

    她静静注视他，没有挣脱，也未制止。被握住的脚踝微微一颤，眼底冷意与惊愕织。

    博士没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他找到短靴侧面的搭扣，动作轻巧。

    “失礼了。”

    “咔哒”一声，在展厅中清晰回响。

    金属扣松开，他的指尖滑靴筒与脚踝间——那里的皮肤隔着薄丝袜仍显温热。

    另一手托住脚跟，缓慢而稳妥地将短靴褪下。

    随着两只靴子相继脱落，原本被遮蔽的线条彻底显露。

    黑色丝袜如第二层肌肤，紧密包裹着她的双足，在幽蓝光线下泛出柔和的暗芒。

    足弓紧绷的弧度美得令动心，脚趾廓在织物下若隐若现。

    博士的视线专注而彻底，那份毫不掩饰的欣赏，比任何言语都更令心。

    他看的不是“一双脚”，而是一件活着的艺术品。

    他微微低，将那双裹着丝袜的脚缓缓送至面前。

    鼻尖几乎贴上织物，阖眼，吸气。

    那是一复杂却和谐的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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