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的后宫

，眼泪把脸颊打得湿透。

    她抬看向空，眼底的泪光在篝火微弱的光线下晃，视线早就模糊，却死死盯着他，像怕一眨眼他就会消失。

    她没有回答，只是猛地爬上去，双膝跪在空的腰两侧，整个压在他身上。

    她的作战内衬被扯得凌，胸前的完全露，沉甸甸地垂下来，直接覆盖住空的脸。

    柔软却带着机械躯体特有的弹紧紧贴住他的脸颊、鼻梁、嘴唇，把他的呼吸完全堵住，只剩温热的皮肤和淡淡的金属体香。

    灰姑娘双手死死攥住空的衣袖，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机械躯体特有的苍白，像怕一松手，眼前这个就会随着夜色一起消散，再也抓不住。

    她肩膀控制不住地颤抖，泪水大滴大滴砸在空的胸，声音带着哭腔，却一字一句砸下来：“王子大……我从来不敢对你说这些，我怕我配不上，怕我的意脏了你，怕我这满身罪孽、这副机械躯壳，连说喜欢的资格都没有。可我真的好你，到疯魔，到刻进骨里，融进核心里，你对我来说，从来都不只是一个路过的旅，不只是救我的，你是我的命，是我活下去的唯一理由，是我黑暗生里，唯一的光，唯一的救赎，唯一的念想。”

    她的随着每一次哽咽而剧烈起伏，在空的脸上摩擦，尖硬得发疼，轻轻刮过他的唇角。

    灰姑娘把脸埋进空的颈窝，嘴唇贴着他的耳廓，热气在他皮肤上：“在遇见你之前，我就是一具行尸走，蜷缩在那座废弃的空间站里，被侵蚀折磨，被罪孽捆绑，被全世界抛弃，我连死都觉得是应该的，我等着自己崩坏，等着被侵蚀吞噬，我觉得我这辈子，都不配拥有温暖，不配被善待，不配活着。是你，是你跨越万千星海来到我身边，不嫌弃我是异端者，不害怕我满身伤痕，不骂我是怪物，你陪着我，守着我，听我说那些不堪的过往，接住我所有的脆弱，帮我斩断侵蚀的枷锁，帮我找回丢失的自己，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把我当看，当一个普通姑娘看待的。”

    她猛地抬起，泪眼婆娑地望着空，眼底没有丝毫保留，全是浓烈到化不开的意。

    她的双手从衣袖移到空的肩膀，死死按住他，不让他有半分退开的空间：“我的世界很小很小，小到只有你一个。从前的我，没有希望，没有未来，没有念想，是你给了我新生，给了我勇气，给了我活下去的意义，让我知道我不是罪，不是怪物，让我能堂堂正正站在阳光下，守护别，赢得尊重。没有你，我早就死在了那片废墟里，早就被自我厌恶吞噬，早就化作了空间站里的一堆废铁，我的命是你捡回来的，我的心是你暖热的，我的一切都是你给的。”

    灰姑娘的声音越来越哽咽，意却越来越浓烈，带着近乎偏执的认真。

    她把更用力地压在空的脸上，完全包裹住他的鼻，让他只能从沟的缝隙里呼吸到她的体温：“我你，比自己的生命更，比想活下去更想留住你。你就是我的全部，是我睁眼的意义，是我战斗的理由，是我往后余生，唯一的支撑。我不敢奢求你留下来，不敢奢求你陪我一辈子，我知道你属于星海，属于更广阔的世界，我留不住你，也不能困住你。可我对你的，不会因为离别减少半分，只会越来越浓，越来越，哪怕你走了，哪怕我们再也不见，我也会带着这份，好好活下去，守着这片我们一起守护过的土地，弥补我的过错，永远记着你，念着你，想着你，直到我的核心彻底崩坏，直到我彻底消失，这份，都不会变。”

    “你对我太重要了，重要到没有你，我活着就没有任何意义，重要到我愿意付出一切，只要你能平安，能快乐。我不怕孤独，不怕苦难，不怕往后的子再难，我只怕忘记你，只怕再也感受不到你的温柔。王子大，我你，疯了一样你，你是我这辈子，唯一的光，唯一的，唯一的执念，永远都是。”

    话音落下，她再也忍不住，双手捧住空的脑袋，把他的脸更地埋进自己的里，死死抱住他，泪水打湿他的发，把所有的意、不舍、眷恋，全都藏进这个拥抱里。

    她的身体在颤抖，随着哭泣而起伏，尖在空的唇边反复摩擦，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她低声哭着重复：“王子大……我你……我你……永远……永远……”

    空的双手缓缓抬起，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轻轻抚上她的后脑勺，指尖进长发里，没有推开，只是静静承受着她的重量和泪水。

    他的呼吸被堵得有些急促，却没有挣扎，只是低声开：“灰姑娘……我听见了。”

    灰姑娘的身体还在剧烈颤抖，死死压在空的脸上，泪水大滴大滴砸在他的胸和发上。

    她的话说完后，整个像被抽空了力气，却又不敢松手，指节攥着空的衣袖，指甲嵌布料里，机械关节发出细微的“咔咔”声。

    她的呼吸急促而混，胸腔起伏得厉害，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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