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的后宫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眼底的怨毒和震惊混在一起，瞳孔因为缺氧而放大。

    她还在试图推开他，可舌被他卷住，只能发出含糊的抗议声：“不……不要……放……开……”

    旅行者终于稍稍退开一点，舌从她嘴里抽出来，带出一道银亮的唾丝，丝线拉长然后断开，滴在她下上。

    他的嘴唇离开她的嘴唇时，她的下唇被他最后吸了一下，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她的嘴唇红肿发亮，嘴角全是唾和血丝，喘息声粗重，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他盯着她，声音低哑：“还骂吗？”

    桃乐丝喘着气，嘴唇颤抖，眼泪挂在睫毛上。

    她张嘴想骂，可喉咙里只有沙哑的气音。

    她瞪着他，眼底的恨意更浓，却夹杂着一丝说不清的混和震惊。

    她的舌还在发麻，腔里全是他的味道，久久散不去。

    旅行者松开扣住桃乐丝下的手，五指从她脸上滑开，指尖带走她嘴角残留的唾丝。

    他后退半步，锁链依旧把她全身吊在半空，双脚离地，身体无法动弹，只能被迫保持胸前挺的姿势，房在胸甲里随着急促呼吸上下起伏。

    他看着她红肿的嘴唇和充满恨意的眼睛，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辩驳的力度。

    “我叫空。是跨越星海之。从无数世界走来，见过太多像你这样的。执念把灵魂绞成麻花，恨意把心烧成灰烬。可我遇见过更多。更多比你更疯、更扭曲、更绝望的。她们最后都躺在我身下，哭着求我再一点。”

    他顿了顿，眼神从她脸上往下移，扫过她被锁链勒出的红痕，扫过她大腿根部渗出的血，最后停在她微微颤抖的部。

    “你的病很。到连皮娜的影子都成了你自虐的工具。这样的，征服起来才有意思。你的价值，就在于这份执念够重，够扭曲，够让我想把它彻底碾碎，再一点点拼成属于我的形状。”

    空伸手解开自己的裤腰扣子，拉链往下拉到底，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

    他的茎弹出来，直挺挺竖在空气里。

    茎粗长得夸张，茎身青筋盘绕，表面皮肤绷得发亮，紫红肿胀，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前，顺着冠状沟往下淌，滴到桥面发出细小的啪嗒声。

    整根茎足有她小臂粗，长度超过她手掌加前臂，血管跳动时能清晰看到脉络在皮肤下鼓起。

    桃乐丝的眼睛瞬间定住。

    第一眼看到那东西，她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如果这玩意进来，她会死。

    会被直接捅穿子宫，会被撕裂，会出血，会痛到失去意识。

    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可锁链把她大腿根部勒得死紧，大腿内侧肌因为恐惧而痉挛，唇被挤得更紧，蒂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硬。

    她的呼吸一下子了，胸剧烈起伏，隔着胸甲顶得更明显。

    她瞪大眼睛，瞳孔因为惊恐而放大，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先是颤抖，然后变成尖锐的咒骂。

    “你他妈疯了！把那恶心的东西收回去！你敢碰我，我就杀了你！我会把你撕成碎片！把你那根脏东西割下来塞进你自己嘴里！”

    她拼命扭动身体，锁链勒进里发出吱吱的摩擦声，皮肤被磨更多地方，血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流到膝盖，又滴到桥面。

    她的脸涨得通红，眼泪混着愤怒往下掉，嘴唇因为刚才的舌吻还肿着，说话时带出一点血丝。

    “别靠近我！你这个变态！你这个畜生！我是皮娜的！只有皮娜能碰我！她会保护我！她会救我！我们的羁绊比你这种下三滥的东西强一万倍！她说过会永远陪着我！她说过不管发生什么都会挡在我前面！你这种垃圾根本不配靠近我！滚开！滚远点！”

    她越骂声音越高，带着哭腔，却死死盯着空的茎，像盯着一条随时会扑过来的毒蛇。

    她的道因为恐惧本能收缩，里面涩发紧，唇外侧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白。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到耳膜嗡嗡响，每一次心跳都让胸更疼。

    空没有动，只是站在那里，让她看清楚那根茎的每一寸细节。

    茎身因为充血而更粗，前端的马眼又渗出一滴前，挂在顶端晃了晃，然后滴落。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男荷尔蒙味，混着她自己血的腥气，钻进她鼻腔，让她胃里一阵翻涌。

    桃乐丝还在骂，声音已经沙哑：“你要是敢进来，我就用牙把你那根东西咬碎！皮娜会看着的！她会恨你！她会诅咒你！我们的羁绊是任何都毁不掉的！你这种渣只配烂在地表！你别想用这恶心的玩意玷污我！”

    她的眼泪掉得更快，混着鼻涕往下流，滴到胸甲上。

    她还在挣扎，腰往前顶，想用膝盖去撞空的胯部，可锁链把她固定得死死的，膝盖只能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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