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的后宫

器上。

    同一瞬间，空的器在她的子宫处剧烈抽搐，第一浓稠的猛地出，直接灌进子宫最处，烫得她子宫壁一阵阵痉挛。

    第二、第三接踵而至，每一都得极，一撞击内壁，热得她小腹抽紧，像要被彻底填满。

    归终没有尖叫，只是喉咙处发出极细的呜咽，声音被吻堵住，只能从唇缝漏出。

    她双手死死抱住空的脖子，指尖掐进他的后颈，指甲嵌里，留下最后的红痕。

    空的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滴在她睫毛上，烫得她睫毛一颤。

    他腰腹最后一次用力顶进，死死抵住子宫，把最后一全部灌进去，然后整个僵住，再也不动。

    高的余波渐渐平息。

    归终保持着吻着空的姿势，嘴唇还贴着他的唇，舌尖软软地缠在他舌尖上，却不再动。

    她缓缓睁开灰蓝色眼睛，瞳孔里映出他的泪脸，带着一丝虚弱却无比温柔的笑意。

    泪水从她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滴在他唇上，她声音极轻，像风吹过最后的残瓣：

    “老公……谢谢你……让我……成为你的妻子……哪怕……只有这么短的时间……我很幸福……”

    她噙着眼泪，嘴角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像一朵在荒野中最后绽放的琉璃百合，对他微笑告别。

    那笑容美得刺眼，美得让心碎，却又释然得像尘归尘、土归土。

    空的身体猛地一颤。

    眼泪再也止不住，像决堤一样狂涌而出。

    他抱着她更紧，脸埋进她的颈窝，喉咙里挤出撕心裂肺的哭声：“归终……不要走……求你……不要走……我你……我你……”

    归终的身体越来越轻，越来越凉，像一缕尘雾在月光下渐渐消散。

    她最后一次用指尖触上他的脸颊，轻轻擦掉他的泪水，然后手无力地垂下。

    灰青色长发散在土上，像最后的灰烬。

    空痛哭着抱紧她，泪水打湿了她的长发，滴在她的唇上。他知道，她已经走了。

    夜风掠过归离原，卷起细碎的尘土，琉璃百合的残茎在远处轻轻摇曳，像在为他们送行。

    月光冷清，照在相拥的两身上，只剩空撕心裂肺的哭声，回在荒野里，经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