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的后宫

水黏在额角，呼吸还有些急促。

    忘归——她已经不再是“停云”了。

    在刚才最后一次高的余韵里，她趴在他胸，声音哑得像哭，却带着极致的温柔和臣服：

    “恩公……从今往后，停云这个名字……就留在罗浮的记忆里吧。现在的我，是忘归。忘归……只属于您，只为恩公而生、而活、而死。”

    空当时只是低低“嗯”了一声，吻了吻她的狐耳，没多说什么。可那句话像烙印一样，刻进了他的心底。

    现在，忘归轻轻抱着他，像抱着最珍贵的宝物。

    她跪坐在实验室的软垫上（刚才不知何时被她从休息室拖来的），双腿分开，让他整个窝进她怀里。

    她的被汗水浸得晶亮，尖还红肿着，却挺立在空气中，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忘归低，温柔地托起自己的左，把尖送到空的唇边。

    “恩公……累了吧。”她的声音软糯而沙哑，带着一丝心疼，“来……吸停……不，吸忘归的子……忘归会喂饱您的……”

    空没拒绝。

    他张开嘴，含住那颗红肿的尖，舌尖轻轻卷住，吮吸起来。

    动作不重，却带着餍足后的懒散，像婴儿般依恋。

    忘归的尖被他含住时微微一颤，在嘴里软得像棉花糖，带着淡淡的香和汗水的咸。

    她低低地哼了一声，狐耳抖了抖，尾轻轻缠上空的腰，像在安抚。

    “恩公……吸得好舒服……忘归的子……只给恩公一个吃……呜……又硬了……恩公的舌……舔得忘归好痒……哈啊……”

    她的叫比刚才轻了很多，却更温柔、更缠绵，像耳语，像呢喃。

    空一边吸吮，一边用牙齿轻轻刮过尖，惹得忘归身体一颤，小又隐隐湿润，滴下一丝晶亮的体。

    与此同时，忘归的右手滑到空的胯间，纤细的手指握住那根还未完全软下去的巨根。

    器上还沾着和水的混合物，柱身青筋隐隐鼓胀，饱满得发亮。

    她没急着撸动，而是先用指尖轻轻描摹冠状沟，又用掌心包裹住柱身，缓缓揉捏，像在安抚，又像在唤醒。

    “恩公的……好烫……还这么硬……”忘归低声呢喃，声音带着满足的颤，“忘归帮您揉……帮您放松……恩公想的时候……随时给忘归……忘归的手……忘归的……忘归的嘴……都随时等着您……”

    她的手指时轻时重，时而握紧根部挤压，时而用拇指在马眼处打转，把残留的抹匀。

    空的呼吸渐渐平稳，却又因为这温柔的撩拨而重新了。

    他从尖上抬起，声音沙哑：

    “忘归……你真的……要侍奉我一辈子？”

    忘归闻言，琥珀眸子瞬间亮了。她低，吻了吻空的额，尾缠得更紧，声音温柔却坚定：

    “是的，恩公。从复活的那一刻起，忘归这条命……这条身体……这条灵魂……都只属于您。”

    她一边说，一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指尖在柱身上滑动，掌心包裹着囊袋轻轻揉捏，像在哄他，又像在许诺。

    “忘归会一辈子侍奉您……不管是床上……床下……战场……还是实验室……只要恩公需要，忘归随时张开腿……随时张开嘴……随时翘起尾……让恩公……让恩公……让恩公标记……”

    她说着，俯身又把另一边尖送到空的唇边，声音软得滴水：

    “恩公……继续吸吧……忘归的子……永远是您的……忘归……永远是您的狐狸……您的……您的……一切……”

    空低低叹息一声，再次含住尖，吮吸得更用力。忘归的叫又一次响起，这次更轻、更绵长，像一首献给他的安魂曲：

    “呜……恩公……吸得好……忘归的……要被吸出来了……哈啊……手里的……又硬起来了……恩公……忘归……好开心……能一辈子……这样侍奉您……呜呜……恩公……吧……给忘归……忘归……等着您……永远等着您……”

    实验室的冷光洒在她身上，她抱着空的怀抱像一个温暖的摇篮，狐尾轻轻摇晃，尾尖扫过他的后背，像在无声地重复那句誓言——

    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