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的后宫

做了糖醋排骨、水果沙拉和她亲手烤的小蛋糕；星期买了啤酒、果汁和一堆零食，还特意把老式卡拉ok机搬出来，说“今天不醉不归”。

    知更鸟一进门，就卸掉了所有偶像的包袱。

    她换下了巡演时的华丽礼服，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卫衣和牛仔短裤，发随意扎成低马尾，脸上没化妆，只涂了淡淡的润唇膏。

    素颜的她看起来像回到了十五岁，绿眸亮亮的，梨涡浅浅，笑起来还是那个会偷偷给我塞糖果的孩。

    “大家……我回来了！”

    她一开，客厅瞬间热闹起来。

    荧第一个扑过去抱住她：“妹妹！生快乐！今年你又美了一岁！”知更鸟笑着回抱，眼睛弯成月牙。

    星期端着啤酒过来，笑着说：“小妹，哥给你准备了惊喜——今晚你想唱什么都行，麦克风随便抢。”

    我们四个围坐在地毯上，像小时候一样。

    蛋糕点上蜡烛，知更鸟双手合十，闭眼许愿。

    她的睫毛轻轻颤动，嘴角带着满足的笑。

    我知道她在许什么——因为她睁开眼后，第一眼就看向我，绿眸里满是温柔。

    “许愿不能说哦……”她眨眨眼，笑着吹灭蜡烛。

    切蛋糕时，荧故意抹了一坨油在她鼻尖上，知更鸟尖叫着反击，两闹成一团。

    星期在一旁录视频，笑得前仰后合。

    我坐在旁边，看着她笑得像个孩子，心里却涌起一酸涩的幸福——这个在万面前闪耀的robin，此刻却在这里，和我们闹着最幼稚的游戏。

    晚饭后，大家都吃饱了，啤酒瓶和果汁杯摆了一桌子。知更鸟忽然站起来，端起剩下的几瓶啤酒和果汁，动作自然得像在帮大家添茶倒水。

    她先走到星期身边，弯腰给他倒满一杯啤酒。

    瓶倾斜得恰到好处，泡沫刚好冒起一层白，却不溢出来。

    她笑着递过去，梨涡浅浅：“哥哥今天辛苦了，帮我布置这么多东西……多喝点，庆祝我又老一岁。”

    星期接过杯子，笑着摇：“小妹，你这酒量可别逞强。”

    知更鸟没回话，只是转过身，走向荧。

    “荧姐……你也喝。”

    她蹲下来，把果汁倒进荧的杯子里——不是啤酒，是荧最喜欢的芒果汁。

    她倒得很满，杯沿几乎要溢出来，却稳稳地停住。

    荧愣了一下，笑着说：“知更鸟，你今天怎么这么体贴啊？”

    知更鸟眨眨眼，声音软软的：“荧姐平时那么照顾我，今天我生，当然要多疼疼姐姐呀～”

    她说完，起身回到我身边，坐到我旁边，膝盖轻轻碰着我的腿。她没给我倒新酒，而是把自己的啤酒瓶递过来，瓶对着我，像在分享一。

    “空哥……你喝我的。”

    她声音清甜、自然，像从小到大叫惯了的名字。

    全场没觉得不对劲——荧和星期都习惯了她叫我“空哥”。

    但只有我知道，这声“空哥”在众面前，是她故意留给外的伪装。

    她把瓶子递给我时，指尖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背，像在说“这是我的味道”。

    瓶还带着她唇膏的淡淡玫瑰红印记，瓶身温热，带着她掌心的温度。

    我接过瓶子，喉结滚动了一下，喝了一大。

    啤酒微苦，却带着她唇膏残留的甜味，像在间接接吻。

    她看着我喝，眼睛弯成月牙，脸颊微微泛红，像个得逞的小孩。

    荧在一旁起哄：“哎呀，知更鸟，你俩又腻歪！喂我一果汁行不行？”

    知更鸟笑着转：“荧姐，你自己喝嘛～我只喂空哥。”

    她说完，又把瓶子塞回我手里，指尖故意在我掌心挠了一下，像在说“今晚回家，我们继续”。

    星期已经喝得脸红，笑着举杯：“来来来，为小妹生杯！愿你永远这么开心！”

    大家举杯，碰在一起，笑声回在客厅。

    知更鸟靠在我肩上，手指轻轻勾着我的小指。她没说太多煽的话，只是小声在我耳边说，只有我听得见：

    “老公……谢谢你来……这是我最开心的生。”

    那一晚，我们唱歌、闹腾、喝酒、讲小时候的糗事，一直闹到夜。

    知更鸟喝得脸红扑扑的，却始终坐在我身边，像只黏的小猫。

    荧和星期喝得有点高，互相搀扶着去客房睡了。

    客厅只剩我们两个。

    她忽然凑近，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撒娇和占有欲：

    “老公……他们走了……”

    她没叫“空哥”，而是直接喊了“老公”。

    声音软软的，像羽毛挠在心尖上。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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