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的后宫

迭起，却还是个没被任何真正过的老处。

    她以为用身体就能证明什么，可现在，她连让空动心的资格都没有。

    她低下，长发遮住半张脸，肩膀轻轻颤抖。

    就在这时，空动了。

    他坐起身，一把将梦梦拉进怀里。

    动作不重，却不容拒绝。

    他的手臂环住她的腰，把她整个抱进胸膛，让她的脸贴在他颈窝里。

    梦梦先是僵住，然后浑身一颤，像被烫到一样想挣扎，却被他抱得更紧。

    “哥哥……姐姐还在旁边呢……”梦梦的声音带着哭腔，小声得像蚊子哼哼，“她……她醒了怎么办……”

    空没有回答，只是沉默地抱着她。

    他的手掌轻轻抚上她的后背，指尖顺着脊椎往下摩挲，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兽。

    他的下抵在她发顶，呼吸温热而平稳，带着一种让安心的力量。

    梦梦的眼泪终于决堤。

    她先是小声抽噎，然后声音越来越大，像压抑了太久的委屈全部发。

    她双手抓住空的肩膀，指甲陷他的皮肤，却不敢用力，只是死死抱住他，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

    “呜……哥哥……我……我是不是很差劲……我明明那么努力……想让你也看看我……可你……你眼里只有姐姐……呜呜呜……”

    她的哭声带着鼻音，尾软软缠上空的腰，像在求一个拥抱。

    空的手掌轻轻拍着她的背，一下又一下，像哄孩子一样。

    他的声音终于响起，低哑却温柔得让心碎：

    “梦梦……你不差劲。”

    他顿了顿，手指进她紫的长发里，轻轻揉着她的皮。

    “你只是……太缺了。”

    梦梦的哭声戛然而止。她抬起，泪眼朦胧地看着他。空的眼神没有欲念，只有一种兄长般的怜惜与理解。

    “菈菈也缺。”空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她从小在王宫长大，被保护得太好，却也因此害怕失去。你们姐妹……其实都一样。缺，却又不敢承认。”

    他低下，额轻轻抵着她的额，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像在用最温柔的方式告诉她：我懂你。

    梦梦的眼泪又掉下来，却不再是委屈，而是被看见后的酸涩与感动。她双手环住空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哭得更凶。

    “哥哥……我……我好羡慕姐姐……她被你得那么彻底……我……我也想……被那样……呜……”

    空没有说话，只是抱得她更紧。

    他的手掌在她后背轻轻摩挲，一下又一下，像要把她所有的不安都抚平。

    晨光洒在两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像两棵终于找到彼此的藤蔓。

    菈菈还在旁边睡得香甜，嘴角带着笑，尾软软缠着空的腿，完全不知道身边发生了什么。

    梦梦哭着哭着，忽然小声呢喃：

    “哥哥……谢谢你……抱我……”

    空低低“嗯”了一声，手掌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在哄一个终于肯卸下盔甲的孩子。

    房间里只剩下梦梦细碎的抽噎声，和晨光里越来越亮的温暖。

    空气中还残留着昨晚的气味，却被此刻的温柔一点点冲淡，像一场漫长的风雨后，终于迎来的一缕晨曦。

    梦梦的抽噎声渐渐小了下去，脸还埋在空的颈窝里，泪水把他的皮肤打湿了一小片。

    她紧紧抱着他，像怕一松手，这份突如其来的温柔就会消失。

    空的手掌还在她后背轻轻摩挲，一下又一下，像在无声地告诉她：我在。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晨光里细碎的尘埃在漂浮，和菈菈均匀的呼吸声。

    空低，看着怀里这个哭得眼睛红肿、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少。

    她的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鼻尖微红，嘴唇因为刚才的哭泣而微微肿起，带着一种脆弱到让心疼的娇艳。

    他忽然低下，额抵着她的额，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的鼻尖，像刚才安慰她时那样自然。然后，他没有犹豫，微微侧，嘴唇复上了她的。

    这是梦梦的初吻。

    唇瓣相触的那一瞬，梦梦整个僵住了。

    空的嘴唇温热而柔软，带着一点昨晚残留的淡淡柠檬气息，和他身上独有的温暖体香。

    起初只是轻轻贴着，像羽毛扫过，没有任何侵略，只是单纯的触碰。

    梦梦的眼睛猛地睁大，紫色瞳孔里倒映出空的廓——金发在晨光里泛着柔软的光泽，睫毛低垂，表温柔得让她心跳骤停。

    她本能地想后退，想说“哥哥……姐姐还在旁边”，想用坏笑掩饰自己的慌。

    可空的双手扣在她腰窝上，不重，却稳稳地把她固定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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