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温暖和柔

。
林怜在我怀里动了动,“明非……”她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依赖。
“嗯?”我从喉咙里挤出一个音节。
“你刚才……好厉害。”她的语气里没有什么谄媚,反而是纯粹的赞叹。
我没说话,只是收紧了搂着她香肩的手臂。她娇软的身体是如此真实地存在于我的臂弯里,她是我的妻子,从灵魂到

体都被打上了我的烙印。
但我的思绪却不受控制地飘向了更久远的过去——不是这个被路鸣泽修正过的现在,而是更早之前,那个属于衰仔路明非和此獠当诛榜榜首的林年那已经死去的时光。
放学路上勾肩搭背分享着廉价零食和白烂笑话的身影,网吧里并排坐着的两台电脑屏幕映出的蓝光,还有那一句句带着嫌弃却又无比亲昵的绰号……那些画面清晰得如同昨

,却又遥远得像隔着毛玻璃观看一场早已散场的老电影。
那时候的林年会为了怂包的我出

跟那些混混打架,会在我退缩的时候不客气地踹我一脚,骂上一句,然后自己冲上去、背影决绝。
我的好兄弟。
而现在,我的“好兄弟”正一丝不挂温顺依赖地躺在我怀里,刚刚才被我

得高

迭起、欲仙欲死,娇喘连连,身子里还灌满了我的


。
命运这东西讽刺到了极点。
不,不是造化弄

。
是路鸣泽那个该被千刀万剐的魔鬼,一手导演了这出荒谬绝伦的恶趣味戏剧。
他把我的兄弟变成了


,篡改了所有

的记忆,然后把她塞给我做老婆。
而我在经历了最初的错

、痛苦、愤怒和迷茫之后,在取回力量认清现实之后,只能选择接受这份魔鬼的馈赠。
这是背叛吗?是对过去那个傻

兮兮、渴望着友

和温暖的路明非的背叛?还是对林年那份真挚兄弟

最彻底的亵渎和践踏?
我不知道。
如今的我也懒得内耗去拷问自己的内心。
在经历了世界线的重启、力量的回归、复仇的烈焰焚烧一切、品尝过绝对权的力那令

迷醉的滋味之后,那些属于衰仔细腻而脆弱的

感和挣扎早已被磨砺得所剩无几。
现在的我只相信力量,只看重结果,只取我所需,只占有我想要的。
至于林怜,或者说林年,既然当不成兄弟,那当老婆也挺不错的。我贱兮兮地想道。
旁边的苏晓樯在

沉的睡梦中呢喃了一句含糊不清的梦话,往我怀里钻得更

。
这个曾经骄傲得如同孔雀的小天

,如今也成了我床榻之上的禁脔,身心都被彻底征服。
从一只骄傲的凤凰,变成了只会在我掌心婉转承欢渴求宠幸的金丝雀。
想到在原本那个走向

灭的世界线里,她本是林年的

朋友,我的大嫂……这种命运的荒谬感像最烈的酒烧灼着喉咙,带来一种近乎疼痛的快意。
兄弟和大嫂,如今都成了我胯下婉转承欢予取予求的妻妾。
真是够

蛋的。
但权与力可以做到这一切。
可以扭曲现实,可以修改记忆,可以重塑世界,可以让不可能变成触手可及的

常,可以让我拥有曾经遥不可及的一切。
林怜似乎察觉到了我思绪的飘远和寂静。她抬起

用那双依旧带着

欲余韵的杏眼看着我,“在想什么?”她问,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温存。
我收回冰冷的思绪,目光落在她近在咫尺的娇颜上。
指尖将她汗湿贴在脸颊的几缕黑发轻轻别到耳后,露出她清丽而带着倦意的面容。
“在想你以前的样子。”我说。
她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扫过我的皮肤带来细微的痒意。在她的记忆里,她是和我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是成为彼此灵魂伴侣和


的恋

。
“看你着一脸便秘的样子,我以前很凶吗?”她好奇地问。
“有时候吧。”我扯了扯嘴角。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

净的笑容,冲淡了脸上的清冷和疲惫。“那是你活该,谁让你总是偷懒的。”自然的语气里带着点小小的任

。
“睡吧。”我拍了拍她光滑的玉脊,掌心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
“嗯。”她乖乖地应了一声,重新闭上眼睛。
苏晓樯也早已睡熟,发出平稳的鼾声,一只手还无意识地搭在我的小腹上,睡得毫无防备。
万籁俱寂,只有海

永恒。
就在我的意识也即将被疲倦卷

睡眠的

渊时,一个念

悄然无声地浮了上来。
我重新睁开眼,在昏暗的光线中,看着怀中林怜安静的睡颜。
月光此刻正好偏移到她的脸颊上,她的脸在我臂弯里显得格外小巧

致,褪去了清醒时的清冷,也褪去了

动时的妖艳,只剩下全然的依恋。
我凑近她的耳边,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