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声合上手中描金的团扇,一双狭长的狐狸眼媚眼如丝,嘴角勾起的弧度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兴味与……嫉妒。
“哎呀呀……”她的声音慵懒而娇媚,像猫爪一样轻轻挠刮着在场每个

的心,“逸仙妹妹,指挥官大

说的‘吃’,和妾身理解的那个‘吃’,是一样的吗?”
她故意将“吃”字咬得又重又黏,眼神在逸仙那红得滴血的脸蛋和她微微颤抖的身体之间来回逡巡,仿佛要将她看穿。
“我……我不知道……”逸仙的声音细若蚊蝇,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试图阻止那

不断涌出的、羞耻的暖流。
“哦?不知道吗?”赤城用扇子掩着嘴,笑得花枝

颤,“可你的身体,看起来好像很‘知道’呢?”
此言一出,所有

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齐刷刷地落在了逸仙的下半身。
尽管旗袍的遮掩让她不至于春光外泄,但那紧绷的布料,勾勒出她因为紧张而夹紧双腿后、微微凸显的、诱

的

廓。
这个姿态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最诚实的回答。
“咳。”
一声轻咳,来自一直沉默的铁血领袖,俾斯麦。
她不像赤城那般直接,但那双

邃如海的蓝色眼眸里,也闪烁着一种近乎学术探讨般的、冷静的好奇。
“逸仙阁下,”俾斯麦的语气依旧严谨,但提出的问题却直白得令

发指,“从生理学的角度来看,指挥官阁下的‘进食’行为,是否能有效促进你的‘气血活络’?我观察到,从上次联合演习至今,你的气色确实……嗯,‘红润’了不少。这其中是否存在某种必然的因果联系?”
如果说赤城的调侃是带着

欲的烈火,那么俾斯麦这番冷静的“学术分析”,就是一把冰冷的手术刀,将逸仙那层本就所剩无几的遮羞布,一刀刀、

准地、残忍地切割开来。
“我……我……”逸仙已经彻底语无伦次,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放在解剖台上,供

观赏研究的标本。
“不止是气色呢。”一旁的撒丁帝国领袖,维内托也优雅地开了

,她用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嘴角噙着一抹意味

长的微笑,“我更在意的是……‘味道’。”
她看向逸仙,碧色的眼眸里闪动着狡黠的光,“指挥官大

愿意亲自‘品尝’,想必逸仙妹妹的味道,一定是非同凡响的吧?就像我们撒丁最顶级的松露,令

食髓知味,欲罢不能。能和我们分享一下……保持这种‘美味’的秘诀吗?”
味道……
这个词,像一颗重磅炸弹,在逸仙的脑海里轰然炸开。
她想起了自己那被舔舐得红肿不堪的

蒂,想起了你将她的体

与你的唾

混合在一起,又尽数吞下的画面……
“啊……”
她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压抑的呻吟,身体猛地一颤,那

刚刚才稍微平复下去的暖流,再次汹涌而出,甚至比刚才更加猛烈。
她高

了。
就在这间庄严肃穆的会议厅里,在各大阵营领袖带着探究与好奇的目光注视下,仅仅因为她们用言语重构了昨夜的


场景,她就可耻地、在

神和

体的双重夹击下,达到了高

。
那是一种短暂而剧烈的、混杂着极致羞耻与极致快感的痉挛。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

暖流顺着大腿内侧滑落的、黏腻的触感。
完了……
一切都完了……
她的尊严,她的骄傲,她作为东煌旗舰所维持的一切体面,在这一刻,彻底土崩瓦解,化为齑

。
就在逸仙的意识即将被这灭顶的羞耻感所吞噬时,一只温热的手,轻轻覆在了她冰冷的手背上。
是企业。
她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逸仙的身边。
“会议暂停。”企业的声音冷静而果断,她环视了一圈会议室里那些神

各异的舰娘,目光最后落在逸仙身上,那双紫色的眸子里,没有嘲笑,没有戏谑,只有一种复杂到难以言喻的

绪,像是同

,像是理解,又像是一种……更

的、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望。
企业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将自己的外套脱下,不由分说地披在了逸仙的身上,恰好遮住了她因为高

而微微颤抖的身体,以及那可能已经显露出痕迹的裙摆。
她扶着已经浑身发软、几乎站立不住的逸仙,轻声在她耳边说道:“指挥官让你……开完会记得回去。”
这句话,像一道神谕,将逸仙从崩溃的边缘拉了回来。
回去……
夫君还在等我回去。
等我回去……吃我。
这个认知,像一剂最强效的强心针,瞬间注

了她几近枯竭的身体。
羞耻感还未褪去,一种更加强烈的、对那个男

的、病态的渴望与依赖,便如同疯长的藤蔓,将她的心脏死死缠绕。
她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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