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城

污的衣服脱掉，又钻到橙橙的怀里，去寻她的唇瓣求吻。

    下垂的涎和丈夫的眼泪混到一起，在许飒未能注意的地方流下。

    床上，男照例是再三示，他说：“我你。”

    “我最你，我只你。我以前、现在、未来都挚你。”

    末了，蔺观川忽然问：“你我吗？”

    再多我一点，好不好？

    请你用把我包裹，把我填满，把这涸贫瘠的灵魂浇灌。

    饲养我，宠着我，直至惯坏我。

    再多我一点吧，橙橙。

    我只心愿诚服死于你的里。

    意犹未尽地摩挲妻子的肌肤，蔺观川如愿以偿听到她的回复：“我你，学长。”

    尽管这声音疲惫，哪怕这语气沉重，男一样笑得开怀。

    橙橙在就足够了。

    她是他的家，更是他的坟。

    （四十四）不同（部分回忆）

    开了荤的男，是刹不住车的——时隔两年，许飒再一次亲身实践，切实认识到了这句话。

    当初俩的初次亲近，学长软磨硬泡让她为自己用腿夹出来，她无奈应了，由此踏上了一条不归之路，根本管不住食髓知味的男。

    几天前，她又可怜丈夫哭得太惨，没忍住用手给他弄了两次。结果导致对方天天缠着自己讨甜吃，完全不顾什么孝期本分，只会夜抱着老婆求食。

    这样的形，一直到了她这个月的生理期才有所好转。

    妻子体寒，常年痛经。每每她最脆弱的时间段，蔺观川都是不会走开，也不敢来的。

    这段子，他照例围着橙橙打转，里里外外地照顾。白薇的乐居不去了，妻子的欢也不求了，就好像一下清心寡欲变太监了似地。

    但陈胜男知道，不是。

    她手里还攥着好几张“宴会”请柬呢。

    蔺观川怕脏，怕得病，总要让对方做够了检查才敢玩，陈胜男近几天忙的就是这些。她前前后后看了几百份体检单子，只除了一个的没看。

    自家老板的。

    担心脏吗？担心得病吗？

    可最脏的，不该是他自己吗。

    陈胜男就这么一边为他拉着皮条，一边看他绕着许飒问寒问暖。瞧着他，用刚摸完体检报告的手去搂妻子，温言细语哄她喝药。

    中药、食补、暖贴、热水……还附赠他的贴身按摩服务，方方面面都细致微。

    男的手燥而热，覆到小腹处传递着温度。蔺观川是仔仔细细给妻子捂着，又虔诚地亲吻她的脖颈和额，密密麻麻落下自己的印记。

    他两掌轻揉着许飒的小腹，反复抚摸那道疤痕，连工作也暂时放下，只顾着陪伴老婆了。

    等连着冲了一周的冷水澡，终于迎来橙橙经期结束的那天，他高兴地了香水，用心打扮得花枝招展，悄咪咪偷渡到了老婆的工作室里。

    利用拆屋效应，男如愿以偿地把许飒拐进了卧室，却在到浓时功亏一篑，直接被妻子叉了出去。

    “脏不脏！”她瞪着两只圆圆的杏眼，急忙忙整理衣服，擦了手，背靠着门愤愤地骂：“那种地方你也碰？”

    被关到门外的蔺观川不禁叹气，自己刚才没忍住，有意无意往妻子后那儿蹭了蹭，哪成想她反应这么大，“我错了……可我那不是喜欢你才忍不住的吗。”

    “你别说了！”许飒迅速把门又加了两道锁，“你自己洗澡去，不弄了！”

    男原本还不甘地盯着紧闭的房门，闻言立刻就蔫儿了，先是敲门告了会儿饶，见她根本不给回应，这才遗憾离开。

    过了许久，他又捏着一沓文件凑上来，“橙橙。”

    浴后的碎发还滴着水，蔺观川没戴眼镜，低垂眼睑，慢慢地唤她：“橙橙。”

    男叫了会儿门，分明听到了里面走路的动静，却不见这门有一点要打开的意思，最后还是叹着气道：“我有事要和你说，你的正事。”

    室内的走路声靠近，门还是没开。

    “你之前说的那个……易组织，我查到了点东西。”他斟酌着引诱老婆的话术，“我想你用的到。”

    “咔咔咔——”三道门锁开启，许飒拉门探，拧着眉毛接过文件。

    终于得偿所愿进了卧房，许飒专注地看着调查报告，蔺观川则专注地看着她。

    身材高挑的坐在床边，穿窗而过的光打到她脸上，连脸上的绒毛都变得明显。

    她这种认真的可模样，男再喜欢不过了，喜欢到就连手机锁屏都是妻子工作的照片。

    蔺观川手机锁屏是发布会上意气风发、在事业领域大放异彩的她；手机桌面是温柔妩丽、事之后蜷在男怀里的她。

    两个都是橙橙，两个他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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