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城

总和他夫的感真是好。”

    都结婚一年多了，居然还能玩得这么激四。

    “感再不过又怎么样。”开车的吴子笑不屑撇嘴，望向自己的友，“俩最近还不是吵架了，老婆搬出去都多久了，他朝阳没办法。”

    “是么。”她闻言一怔，点了点，摸着挂在胸前的单反相机，不再多言。

    这边一对侣相处融洽，另一边的“夫”玩得更是狂，整整一夜都不曾消停。

    浴缸碎了，两再转战马桶，洗漱台，门前，墙面，又或什么都不需要的边走边，把蔺观川旷了许久的欲火疏了个遍。

    这样的爽快直至第二天的下午，男睁开眼睛的那刻。

    宿醉的痛苦让他按起额角，而身边躺着的直接让他额上青筋突突地跳个不停。

    “橙橙……？”男惶恐地爬起，拨开她的发，在看到阮星莹侧脸的那刻，他如坠冰窟，手上的婚戒更是凉得透骨发彻。

    如果说昨晚的血是往下涌的，那么今早的血，就是向上流的。

    满地血迹里，浑身都是青紫，扎着数不清的浴缸碎片，脖子上几圈痕迹，勒出淤血。

    房全是咬痕，泛着血丝，肚皮鼓得像是五月孕一样，阜的杂毛被他凶狠地扯下，也同样感染，流血。

    最凄惨的还要数那两腿之间，无数白色斑凝固在唇上，中正堵着一个红酒塞子，锁住了他所有的种。

    可蔺观川要的哪是和她的孩子，他只要许飒的血脉，绝不会要一个野种。

    嫌恶的目光牢牢盯在那处，他下意识忘记了自己打过避孕针的事实，伸手捏住瓶塞，往外一拔——

    “哗啦”一声，她那处就跟发了大水似地，涌出奇异颜色的水流。

    、红酒、血迹、水……许许多多的体混在一起，贮藏整夜，发出难以言喻的恶臭。

    蔺观川避瘟疫般地起身挪开，下身的器却不可避免地挺立，肿胀。

    难以置信地压住自己的欲望，他目光如刀锁住血泊中的阮星莹，捡起一块较大的碎片，向她扬起手臂——

    如果杀了她。

    哪怕昨天和她做的，是他，哪怕现在对她勃起的，还是他。

    这一点也不会影响，他恶心她。

    只要杀了她，自己就没有错了。

    男喘息许久，挣扎许久，眼睛瞪得发红，狠狠踹上阮星莹的身体，低声怒道：“来……吴子笑！！”

    ——蔺观川最终还是没能杀了她，在把她打了个半死后，发送回了蔺氏庄园，并等来了一位新的秘书，陈胜男。

    之后的几个月里，他哄好了许飒，看起来如获新生地意气风发。

    只是无知晓，他背后的荒唐。

    搂着一个又一个散发着橙香的短发姑娘，男醉生梦死，如堕地狱，如升天堂。

    可至少，他不会再伤害许飒了。

    他不会再重复父母的回。

    他没错。他想。

    他绝对，不能有错。

    （二十五）劣根

    如果不是秘书的行程提醒，他大概都想不起这件事来——

    他母亲的祭要到了。

    听着吴子笑的汇报安排，男摩挲了下怀里的木质小盒，很是珍视地将其擦了又擦，万分郑重地放密室里，底垂眼睑。

    这间密室曾经沾染过他前任秘书的欲，哪怕已被拆了重装，也回不到最初的模样。

    就像他的身体，进其他内部无数次，已然食髓知味，再改不回。

    倦怠地摆了摆，蔺观川走出密室，照例给妻子留了言，久违地踏上了归乡之路。

    金丝眼镜反着光亮，他恰巧瞥过别墅正门摆放的某个花瓶，略一晃神。

    记不住母亲的祭，倒不全怪他不孝顺，而是因为自己对于蔺母的印象，着实是过少。

    他从小就没怎么见过母亲，被家族派的专养大。记忆中仅有的几次见面，也没什么值得回味的东西。

    初次见到母亲，是在少年的时候。

    宛如窟一般的庄园内部，随处可见合着的男男。

    华丽走廊的长毯上，有对鸳鸯正到浓时难自抑，身上还半挂着礼服，就已颈缠绵做得迷。

    刚下了课的蔺观川从此经过，目不斜视地踏过一道地上的水渍，动作却在看清那男的面容后忽地凝滞。

    “父亲。”他规矩地颔首、问候，明知不该看，却终究忍不住瞄了眼男身下压着的。

    蔺家这位先生的痴事迹皆知，天天只知道守着自家夫，哪怕旁把“礼物”扒光了送到自己床上都不会多瞧半眼。

    那这位士就是……

    “是你啊……”蔺父粗着嗓子，丹凤眼中春色满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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