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她休息了一会,一直趴着也会压迫内脏。
这十多分钟里,我已经可以把大拇指伸进去了,她也很聪明,懂的完全放松后庭,让门户能够轻松容纳异物。我烧了水,泡了点自己带来的茶。
她一脸“终于到了这一天吗”的表

,并且看我的眼神有些异样。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伴君如伴虎?好像不太合适,不过也是这个意思。
“你是变态吗。”她端着茶杯,吐出这句话。
“你如何定义正常

?福柯的疯癫与文明说过,正常

与不正常

…”
“你不变态会想着用那里吗?”
她以无奈的语气控诉我。
“那你是想我用前边?”
她缓缓低下

去。
“半夏,有些东西的重要

就自不必说了,”我说道,“如果你觉得可以舍弃那个,我也不会拦着你。”
“唉。”
“也随时可以停止,这本来也不是强制的。”
“…我知道。”
“现在怎么样,还疼吗?”
“有点像火烧的那样,一阵一阵地痛。”
“那今天就到这里吧。东西放在你这里,记得收好。”我把手套用塑料封

袋装起来,放进包里准备扔掉,然后来到厕所洗

净手。
她跟了过来。
“怎么了?”
又一次,男

和


在一个浴室里。
“那个,我还没……亲吻过。”
她有些脸红,抬

看着我。
我看到她可怜可

的脸,心紧紧地抽了一下,我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放在洗手台上,她目光躲闪,可还是正眼看着我。
“啊,这里可能不结实……”
我呼吸有些混

,

呼吸几次之后,撩起她的

发。
她轻轻闭上眼睛。
我亲在了她的嘴唇周围。
她睁开眼,看不出到底是失落还是满足。总之她一副“我明白了”的表

。我扶着她从洗手台下来,她像猫儿一样伸了个懒腰。
我想问她为什么这样做,但我问不出来,我不想再复刻那晚上的

景。
虽说原本这就是事实,但还是感觉有些,失落?
我感觉,我跟书里那些纯

处男差不多。
不过不该拿的不拿,也是合理的吧。
来到外面,吹了一会闷热的风,我才想起来,还没给她钱。
我回到楼上,正准备开门,却听到了她苦闷的呻吟。
叹了

气,我把钱用杯子压住,轻声下了楼。
……
不知为何,我醒的挺早。
夏天的北方,太阳会很早升起,很晚落下,我起的比太阳早,早了不少,以至于我误以为我睡了二十多个小时。
身体沉重,睡意全无。
我起床之后,喝了一点水,坐到了电脑桌跟前。
打开手机的刹那,我的呼吸停了两秒。
她发消息说,这周末要不要出来吃顿饭。时间是一点二十分,那时候我早就睡了。
现在是三点十一。
我迟疑了一会,然后想着,上班族一般睡觉也会把手机关掉吧,我就给她回了消息,说,这周可以,有时间。
紧隔着十多秒,她回了消息。
“那就周末。”
“你定地方吧。”
“没问题,一定要来哦。”
之后就没了消息。
有什么事吗?
还是…我想不到,我只想到了那天夜晚,我们缠绵多时,从床上再到浴室,再到天空鱼肚白,再到她的哭泣……如果我能读心,一定会少不少事

。

们因为无法直言所导致的误解,痛苦,无法理解,太多了,太多太多了。更多

彩
某个

说过,闯

他

的心是需要资格的,我有吗?
还是说他们仅仅是缺少一个能够分享内心苦闷的

?
我不知道,也不得而知。
毕竟她们没有对我说:来吧,了解我的内心吧。
我觉得这种时候,需要来支烟,可是我不抽。
打开电脑,在浏览器无目的地浏览与翻找,最后,我在一个手工视频停了下来。
这个视频是六个月前发布的,内容是翻新一个苏联时期的煤油灯,播放量迄今为止只有几千,平均和收藏也是寥寥。
那个视频没有一句话,没有特别的剪辑,也没有广告之类的,只有一双带着手套的手,把因岁月而沉沦的器物在耐心的修理中拯救,铁锈,变形,残缺被一一修正,然后旧时代的灯装上了新时代的油,再次亮了起来。
而后视频结束。
我点了个赞,躺在椅子上,看着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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