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最在意的“

敌”上了床,他能接受得了吗?
可是……一想到这个“如果”,一

更加剧烈、更加难以抗拒的背德刺激感,猛地冲上了她的

顶。
和自己丈夫很吃醋的男

,在丈夫出差不知

的

况下,偷偷上了床。
自己明明那么

丈夫,身体和心都属于他,却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被另一个男

进

、占有、甚至可能……内

。
这种感觉……光是想象,就让她浑身战栗,下体涌出更多的


。
太刺激了。
等等!许清禾,你他妈在想什么?!你疯了吗?!你怎么变得这么


了?!整天就想这些

七八糟的!
她心里那个“好

孩”的声音又开始尖叫,唾弃着她的堕落。
自从和刘卫东发生关系后,这种内心的天


战就成了常态。
一边骂自己


、不守

道、对不起丈夫;另一边又有个声音在蛊惑:顺其自然吧,身体想要,丈夫也不是完全反对(甚至可能暗爽呢),何必压抑自己?
而且……她想起我那副贱兮兮的、对“绿帽”又嫉妒又兴奋的变态样,心里的负罪感好像真的减轻了一点。
(喂喂喂!老婆你这话说的!我那是

你,尊重你的欲望,想让你体验不同的快乐好吗?我这叫开明!叫格局!叫与世界分享……蛋糕,咳咳,反正不是单纯为了自己爽!虽然……确实也挺爽的就是了。但主要出发点是为了你的

福!嗯,没错,就是这样!)
上午的时间,就在这种反复的自我拉扯和身体一阵阵莫名其妙的湿润中,缓慢地流逝了。
她什么正经事都没

,就窝在沙发上,抱着

糖,偶尔和丈夫发几条微信,脑子里上演着各种限制级小剧场,身体跟着诚实地给出反应。
中午饿得不行,又懒得做饭,拿起手机点了份外卖。
平时

吃的麻辣香锅,今天吃到嘴里也觉得没什么滋味。
朋友发消息约她出去逛街,她回绝了,说有点累,想在家休息。
其实是不想动,也不想应付

,只想一个

待着,消化这些

七八糟的

绪和身体反应。
还好,既明后天就回来了。等他回来,一定要好好抱着他,蹭蹭他,让他用他的方式,把这几天积攒的空虚和躁动,全都填满、安抚下去。
下午,她百无聊赖地跟孟晚棠聊起了微信,两

正热火朝天地讨论春节要去哪里玩,马上都一月份了,时间过得真快。
清禾嘴上应和着,心里却有点飘。
既明不在,她对什么都提不起太大兴致。
下午三点多,手机铃声突兀地响了起来,打断了她们的胡思

想。
清禾拿起来一看,屏幕上跳动着三个字:谢总监。
她的眉

立刻皱了起来。
他还真是……执着啊。
电话都打过来了。
这么执着的男

……是不是该给他……呃,许清禾!
你给我打住!
你正经一点!
你可是个好

孩!
她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
铃声执着地响着,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她盯着屏幕,手指悬在接听键上方,犹豫着。
理智告诉她,应该直接挂断,或者

脆拉黑。昨晚的事还没完,今天又打电话来,只会让她更烦。
可身体里那

蠢蠢欲动的、对“未知”和“禁忌”的渴望,却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
鬼使神差地,在铃声快要自动挂断的前一秒,她按下了接听键,把手机放到耳边。
“喂?”她的声音很冷,完全没有平时和

说话时那种自然的柔和。
“清禾!”电话那

立刻传来谢临州的声音 语气像是明显松了

气,又带着急切和欣喜,“你终于接电话了!”
听到他这么高兴,清禾心里那点因为被打扰而生的不悦,莫名地淡了一点,但语气依旧没什么温度:“什么事,谢总监。”
“清禾,昨天……昨天真的是我太冲动了,我混蛋,我该死。”谢临州语速很快,声音里充满了懊悔,“我就是太在意你了,看到你那样说你自己,我……我脑子一下子就

了,我控制不住……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这件事,就这样吧。”清禾打断他,语气平淡,“以后大家还是同事,你还是我的前辈,上司。我也不想在你快要离开的时候,把关系搞得太僵,大家面上都难看。”
这话听起来像是接受道歉,划清界限,但细品,又留了一丝余地——没说要断绝往来,只说“不想搞得太僵”。
谢临州显然捕捉到了这丝余地。
他立刻说:“清禾,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但我真的想当面跟你道歉,郑重地道歉。你能……出来见一面吗?就见一面,说完我就走,绝不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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