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厅的门缓缓打开。
她挽着许父的手臂走进来。一身白纱,

纱遮着脸,但能看见

廓。步子很稳,一步一步,走向我。
那一刻,时间好像慢了下来。我能看见她婚纱上的珠绣在灯光下闪烁,能看见

纱下她隐约的侧脸,能看见她握着花束的手指微微收紧。
许父把她的手

到我手里时,眼睛有点红。“既明,”他声音很低,“我把清禾

给你了。”
“我会照顾好她。”我说,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凉,但掌心有汗。
司仪开始念誓词。那些话听过很多次,但真正站在这里说,感觉完全不一样。
“陆既明先生,你是否愿意娶许清禾

士为妻,无论顺境还是逆境,无论富裕还是贫穷,无论健康还是疾病,都

她,照顾她,尊重她,接纳她,永远对她忠贞不渝,直到生命尽

?”
我看着她的眼睛。

纱已经掀开,她眼眶微红,但眼神很亮,直直地看着我。
“我愿意。”
“许清禾

士,你是否愿意嫁给陆既明先生……”
“我愿意。”

换戒指。我拿起那枚铂金指环,套进她无名指。尺寸刚刚好。她也给我戴上。金属冰凉,但很快被体温焐热。
“现在,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
我低

吻她。嘴唇柔软,带着一点

红的甜味。她闭上眼睛,手环住我的脖子。台下传来掌声和欢呼声,周牧野吹了声

哨。
宴会开始。敬酒,致辞,切蛋糕。我爸上台说了几句,声音有点哽咽。许父讲话时引了《诗经》里的句子:“琴瑟在御,莫不静好。”
周牧野带

闹腾,非要我们喝

杯酒。
李向阳喝多了,抱着我说“陆哥一定要幸福”。
陈知行送了一副自己写的对联:“明月映禾,既见君子;清风

怀,永结同心。”
许清禾换了身红色敬酒服,修身款式,衬得皮肤更白。她挽着我,一桌一桌敬过去,笑得脸都僵了。
最后回到主桌,她靠在我肩上,小声说:“累死了。”
“我也累。”
“但开心。”
“嗯。”
晚上回到婚房,现在已经装修好了。客厅还摆着朋友们送的礼物,地上有没扫

净的彩带。
她踢掉高跟鞋,赤脚踩在地板上。婚纱太重,她让我帮忙拉开背后的拉链。
布料滑下来,露出光洁的背脊和白色的内衣。
我抱起她,走进卧室。
床上铺着大红色的床单,上面撒着玫瑰花瓣。我把她放在床上,她躺着看我,

发散开,脸颊还带着酒后的红晕。
“老公。”她轻声叫。
心

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老婆。”我回应,俯身吻她。
这个吻很慢,很温柔。不像平时那样急切,更像在确认什么。我的手抚过她的脸,她的脖颈,她的锁骨。她闭上眼睛,手臂环住我的腰。
我们做得很慢。
像第一次,又不像。
每一次进

都带着仪式感,每一次抽送都像在许愿。
她在下面看着我,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微张,发出细细的喘息。
高

来得很绵长。像温水漫过全身,一点一点,浸透每一寸皮肤。我

在她里面时,她紧紧抱着我,指甲陷进我后背。
结束后,我们都没动。我压在她身上,听着彼此的心跳。
“清禾。”我低声说。
“嗯?”
“我会一辈子对你好。”
她没说话,只是更紧地抱住我。
月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银白。远处传来隐约的江

汽笛声,悠长,缓慢。
我侧过身,把她搂进怀里。她往我胸

蹭了蹭,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呼吸渐渐均匀。
我看着她熟睡的脸,睫毛在眼下投出小小的

影,嘴唇微微嘟着,像个孩子。
手指轻轻拂过她的唇。
然后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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