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清禾

在屏幕上悬了几秒，还是点了进去。

    页面跳转，加载有点慢。

    先出来的是个花里胡哨的弹窗广告，穿着露的二次元孩晃着胸，旁边写着“点击即送vip”。

    我关了弹窗，这才看清网站全貌——典型的色网站布局，顶部导航栏分类明确：视频、图片、小说、动漫。

    背景是蓝色，字体颜色刺眼。

    我皱了皱眉，想关掉。但鼠标滑到了“小说”区。

    列表页排满了标题，大多是直白露骨的语体。

    《在教室哭学妹》《公车上被骚扰的妻子》《老板的特别奖励》……粗俗，直接，充满某种原始的挑逗。

    我往下滑，手指停住了。

    一个标题跳进眼里：《凌辱友》。

    心脏莫名跳快了一拍。鼠标悬在上面，犹豫了几秒，点了进去。

    页面再次加载，这次是纯文字界面。

    开是标准的色小说写法，介绍物：男主“我”，友“少霞”，温柔漂亮，大学生。

    接着是场景，少霞去参加同学聚会，被灌醉，然后……

    我皱起眉，觉得离谱。这什么鬼东西。

    但手指还是往下滑。

    描写很细。

    细到少霞被压在地上时裙子的褶皱，细到她挣扎时大腿肌的紧绷，细到侵者手指陷她的触感。

    作者用词粗俗却准，画面感极强。

    我看着看着，身体开始不对劲。

    起初是排斥。

    觉得恶心，替那个虚构的“少霞”难受。

    但渐渐地，某种异样的感觉爬上来。

    我试图在脑中将“少霞”的形象具体化——长发，白裙，温柔…

    …不自觉的，这些特征开始和许清禾重叠。

    许清禾穿白裙子的样子。许清禾喝醉后脸红的模样。许清禾被压住时可能会发出的呜咽。

    下体猛地绷紧。

    我愣住了。

    低看了眼裤子，那里已经支起明显的帐篷。血冲上顶，耳朵嗡嗡作响。

    我怎么会……？

    屏幕上文字还在滚动。

    剧走向更离谱——“我”没有阻止，反而躲在暗处偷看，甚至帮忙把风。

    小说详细描写了“我”当时的心：愤怒，痛苦，但更多的是……兴奋。

    看到友被侵犯的兴奋。

    胃里一阵翻搅。恶心感涌上来。但与此同时，裤裆里那东西更硬了，胀得发痛。

    我啪地合上笔记本。

    宿舍里静得可怕。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又快又重，像要撞出胸腔。脸颊发烫，手心冒汗。一种巨大的羞耻感和罪恶感攥住了喉咙。

    我他妈在什么？

    那可是清禾。我想象她被……然后我居然硬了？

    但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

    欲望像一团烧着的火，从下腹往上窜，根本压不住。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回小说片段，这次画面里的彻底变成了许清禾——许清禾被陌生按在墙上，许清禾挣扎着哭喊，许清禾裙子被撕开……

    “！”

    我骂了一声，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刮过地面，发出刺耳的噪音。

    冲进厕所，锁上门。解开裤子，那东西已经硬得发紫，渗出透明的体。我靠着冰凉的瓷砖墙，手握住滚烫的柱身，开始套弄。

    脑子成一团。

    愧疚和羞耻像鞭子抽打着神经，但快感更凶猛。

    想象变得具体——不是我在侵犯她，是别。

    一个面目模糊的男，手在她身上游走，进她，而她哭着喊我的名字……

    呼吸越来越急。手上的动作又快又重，拇指摩擦过敏感的马眼。背德的快感混合著生理刺激，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清禾……对不起……”我咬着牙挤出几个字，不知道是道歉，还是助兴。

    来得又快又猛。

    腰眼一麻，出来，打在瓷砖墙上，白浊的体顺着墙面往下淌。

    高的瞬间，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剧烈的心跳和喘息。

    然后，贤者时间。

    快感像退一样迅速消失，留下满地的空虚和冰凉。我看着墙上那摊，看着手里还半硬的东西，一巨大的自我厌恶猛地涌上来。

    我蹲下去，额抵着膝盖。

    我了什么？我居然对着那种东西，想着清禾被……然后了？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吐出来。我冲了马桶，打开水龙，用冷水泼脸。

    镜子里的眼睛发红，发凌，像个彻彻尾的变态。

    回到宿舍，笔记本还合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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