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光滑无毛的会

处与三角区,直到她的肚脐为止。
我就说问什么搁着睡裤就感觉她骑在我身上的时候下面又温暖又湿润,果然是真空。
她从她左大腿根勒紧的腿环后面拔出一副纯色小皮鞭,与这次的黑色腿环颜色一样,怪不得我没有察觉出她的玩具放在哪了。
而且皮鞭也不大,包括手柄的长度也就20厘米左右,宽度稍窄,大概4,5公分。
薄薄的,打在皮肤上绝对是能“啪啪”作响的。
至于疼不疼嘛,应该属于在稍微用力的

况下,能给予对象类似刺痛般,轻度疼痛的感觉。
这样才是最涩的,声音打起来很大,却又不会很快结束,毕竟不算特别疼。
反正我以前都是用这条皮鞭调教(似乎这样只能算调戏?)钱芷夭。
她熟练的伸出舌

,轻轻舔了舔鞭面,然后恋恋不舍的从我身上轻盈的翻下,稳稳跳到床下的地毯上。
随即,她含着笑意舔了舔嘴唇,仿佛我才是被调教的对象,她迅捷却安静的,笔直的跪在我的床前,然后伴随着她睫毛的颤抖,她低下了

,香风从她的茂盛的发丝间扑

鼻腔,高高的将这条镌刻着“钱芷夭”三个字于鞭柄的皮鞭托

双手手心,举到我的面前。
“主

……”她轻轻带着兴奋般的颤抖,“请……请好好惩罚钱芷夭。”
“我知道。”我从床上坐起,接过皮鞭,眼睛撇向床

柜,把目光停留在帮她解掉的项圈上。“把项圈递给我。”
项圈——这是和她每次调教前的调

,钱芷夭觉得为了要让自己完全臣服于我,就要用一个东西来象征从属于我。
“腿环?不行不行,太普通了。发卡?不行不行,不像主仆间的象征。脚链?不行不行,看着太费劲。

塞……咿呀!这太……嗯……有点羞耻……而且别

又看不到……”当时我只有十六岁,钱芷夭为这个可以象征“她属于我”的东西思考了半天。
听着她逐渐离谱的自言自语,我最后还是选定了项圈。
钱芷夭本来有点嫌项圈太普通了,但是当我说这是我的xp时,她还是高高兴兴的去定制了。
“主

。”那天,她终于拿到高定的项圈,“这就是……象征我完全属于您的证明了……”
我让她戴上,看看怎么样。
她拿起项圈比划了半天,最后把项圈塞到我手上,较为羞涩的讲:“主

……既然这项圈象征您对我的掌控,我对您的屈服……那么我就不能自己亲手摘掉或是戴上它。不然——不然亵渎了您与我之间的主仆关系。”
她要求我——而且只能是我——为她戴上(或是摘掉)项圈。
为此,她几乎永远戴着这副项圈,只有我才能碰。
仿佛这成为了我与钱芷夭间的默契的约定一般。
项圈很适合她。而且她在我戴上项圈的时候特别乖。平时强势的她,在戴项圈的这段时间像一只温顺的小猫咪。
她很好的遵守了承诺,一天24小时,无论在哪个角落,她从来安安稳稳的戴着刻着她名字和我名字的项圈,哪怕吃饭,睡觉,如厕与洗澡,没我亲手的放松,她永远不会主动取下脖子上的这个小小装饰物。
哪怕她对我有着完全不像

仆态度的僭越,哪怕她再怎么戏弄我,她都不会去开项圈的玩笑。
她戴着项圈最长的一次应该是二十二天——那是她拿到项圈的第三个月。疫

的严重加剧,使我不得不在学校里呆上这么久。
回到家后,我扯掉她的项圈,看着她泛红的脖颈,我当时真的生气了,一向平和的我骂了她,明明自己比钱芷夭还小了七岁,但她却像小

孩一样安静的被我骂完。
不过嘛这都是过去式了,项圈对我,对她都是无比重要的象征。
似乎包含了我们大多数不善言辞的

感在里面。
有她对我的

慕之

,有我对她的仰慕之意……总之,她在这方面,乖乖的不肯擅自主张。
似乎又扯远了。
总之,我让她把项圈递给我。
“是!”
她抓起项圈,激动的再次双手呈上递给我。
我用皮鞭抵住她的下

,与食指拇指掖起她的脸蛋,让她抬

看着我。
她水汪汪的眼睛死死盯着我的动作,伸长了脖子,等着我给她再次戴上项圈。
当

潭变作漩涡,当

渊化为谷地——泠泠寒水换作热忱温泉,她的眼神中闪烁着许久未见的灵动——我拾起项圈,把手在她滚烫的耳后探出,理过她一缕缕光滑青丝。
将皮质的项圈绕过她的后颈。
她轻轻的喘着热气,隔着睡衣的布料打在我的胸

。
随着“咔哒”一声的轻响,她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脖子上的那个装饰品。
随后就像往常一样。
她笑盈盈的,主动且邀请似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