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妈重回二十岁：她是校花我是她表哥

    “你表妹做饭也行。”她说，夹了一筷子胡萝卜丝。“上次吃她做的清蒸鱼味道不错。”

    “嗯。”更多彩

    “不过她盐放太多了。每次。”

    我没接话。

    筷子戳进翅里搅了一下。

    她说的是事实。

    老妈做饭放盐确实多，从我记事起就这样，三十几年了，改不了。

    林晚从小在我家蹭饭，吃了十几年重味，现在自己做菜反而走了清淡路线。

    “比她做的好吃。”我说。

    她的筷子停了一下。很短。然后继续夹菜。“本来就比她做的好吃。”

    语气里一点谦虚都没有。

    吃完饭。她洗碗，我擦桌子。厨房小，站不开两个，我就在外面。她洗碗时哼歌，调子不太准，音量很小，水龙的哗啦声快盖住了。

    洗完碗出来，又坐到床上，拿起手机翻了翻，又放下。她在这屋子里的轨迹简单：门、冰箱、灶台、床，来回切换，跟走自己家似的。

    她在我桌上发现了一个空的创可贴盒子。拿起来晃了晃，空的哗啦响。放下。

    目光落在我手上。

    昨天那两条裂，她没再问，但目光停了三四秒。

    然后滑到我的手指。

    手指上有茧，是搬砖握铁管磨出来的，在食指和中指的根部，皮肤粗糙发硬。

    这双手不是一个二十出的大学生应该有的手。

    她还注意到另一件事。

    我手机屏幕朝下放着。

    以前我从不这样。

    以前手机随便往桌上一扔，屏幕朝上，来了消息她扫一眼都正常。

    什么时候开始扣着放的，她不知道。

    但她看见了。

    她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

    我不确定她注意到了多少。

    手指的茧。

    手背的裂。

    空掉的创可贴盒。

    扣着放的手机。

    她没有把这些拼在一起问我为什么。

    但她记住了。

    她不是那种看见就忘的。

    她是那种记在心里不出声，等着你自己开的。

    等不到就继续等。

    四点半了。她穿上羽绒服。今天回得比昨天早一点。

    在门穿鞋。蹲下来，帆布鞋还是不系鞋带，脚塞进去踩着鞋跟站起来。她背对着我。一米六二的个，背影在窄窄的玄关里显得很小。

    她拉开门。没有立刻走。

    “沈祈。”

    她用了全名。平时直接说话不带称呼，用全名的时候很少。

    “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没告诉我。”

    她的后脑勺对着我。齐肩的发在羽绒服领子上面堆了一圈。她没回。

    空气静了两秒。冰箱嗡嗡。

    “没有。”

    她转过来。笑了一下。两个酒窝。但眼睛没有跟着弯。她在看我脸上有没有什么。

    没找到。

    “行。”她说。“明天我带排骨来。”

    门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