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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两分(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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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个理由她不能说。
“你不笨。”我把纸袋折了一下边递给她让她自己拿着，两只手
回
袋里，“你是生锈了。生锈和笨是两回事。笨是齿
本身有问题，生锈是齿好好的但太久没转了。上油就行。”
“上油。”
“做题就是上油。多做题齿就转起来了。急什么。”
她拿着纸袋走了几步。栗子的热气从纸袋冒出来，在凉风里散得很快。
“你什么时候学会讲道理了。”她的声音比刚才轻了一点。
“我一直会讲道理。只是平时懒得跟你讲。”
她哼了一声。但步幅比出校门时大了一点。走路的节奏也快了。
到家之后她把栗子壳扔进垃圾桶里，保温杯拧开灌了一枸杞水，坐到书桌前面翻开五三。
没让我催。
自己翻到上次做到的那一页，拿起铅笔开始写。
“今天做五道。”她说。
“做十道。”
“八道。”
“十道。”
“……九道。”
“十道。最终报价。不接受讨价还价。”
她瞪了我一眼。拿铅笔在
稿纸上写了个“10”，在旁边画了个哭脸。然后低
开始做第一题。
铅笔划过稿纸的沙沙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很清楚。窗外天暗了。路灯亮了。
建设路的车流声变成了晚高峰特有的嗡嗡持续低鸣。
十道题。她做到第七道的时候停了。我凑过去看，负号丢了。又是负号。
我拿红笔把那个空白的位置圈出来。没画叉。画了个小小的问号。
她盯着那个问号看了两秒。自己把负号填上了。
……
“你不笨。”我把纸袋折了一下边递给她让她自己拿着，两只手
回袋里，“你是生锈了。生锈和笨是两回事。笨是齿本身有问题，生锈是齿好好的但太久没转了。上油就行。”
“上油。”
“做题就是上油。多做题齿
就转起来了。急什么。”
她拿着纸袋走了几步。栗子的热气从纸袋
冒出来，在凉风里散得很快。
“你什么时候学会讲道理了。”她的声音比刚才轻了一点。
“我一直会讲道理。只是平时懒得跟你讲。”
她哼了一声。但步幅比出校门时大了一点。走路的节奏也快了。
到家之后她把栗子壳扔进垃圾桶里，保温杯拧开灌了一
枸杞水，坐到书桌前面翻开五三。
没让我催。
自己翻到上次做到的那一页，拿起铅笔开始写。
“今天做五道。”她说。
“做十道。”
“八道。”
“十道。”
“……九道。”
“十道。最终报价。不接受讨价还价。”
她瞪了我一眼。拿铅笔在
稿纸上写了个“10”，在旁边画了个哭脸。然后低开始做第一题。
铅笔划过
稿纸的沙沙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很清楚。窗外天暗了。路灯亮了。
建设路的车流声变成了晚高峰特有的嗡嗡持续低鸣。
十道题。她做到第七道的时候停了。我凑过去看，负号丢了。又是负号。
我拿红笔把那个空白的位置圈出来。没画叉。画了个小小的问号。
她盯着那个问号看了两秒。自己把负号填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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