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妈重回二十岁：她是校花我是她表哥

什么，去睡啊。”

    “我在等你做完好批改。”

    “不用等，妈自己先做，做完放你桌上明天你批。”

    “不行。做完当场批。错了当场改。拖到第二天你就忘了错在哪里了。”

    她嘟了一下嘴，没再争。低开始做题。铅笔在纸上沙沙地划，她的右手小指还是翘着的，这个习惯改不掉了。

    我靠在沙发上等她。

    手机屏幕暗着，没有打开。

    闭上眼能听到三种声音：空调的嗡嗡声、铅笔划纸的沙沙声、还有她偶尔吸一下鼻子的声音。

    洗完澡发还是湿的，空调对着吹大概有点凉了。

    “你把发吹再做。”

    “没事，妈不怕冷。”

    “湿着发吹空调会疼。”

    “你怎么跟妈一样唠叨。”她也没抬，铅笔没停，“妈的台词都被你抢了。”

    我起身走到卫生间找了条毛巾出来，站到她椅子后面，把毛巾搭在她上开始擦。

    她的发又长又多，湿的时候沉甸甸的，毛巾裹上去能拧出水来。

    我用毛巾把她的发拢到一起，从发根到发梢捏着擦，手指隔着毛巾能摸到发底下皮的温度，很热。

    她刚才洗澡水一定又烧得太烫了。

    三十一度的天洗烫水澡，四十年的老习惯。

    她一开始没说话，铅笔在纸上继续划。过了几秒，肩膀微微松了一下。

    “你小时候妈也是这么给你擦发的。”声音闷在毛巾底下，轻轻的。

    手上的动作停了一秒。然后继续擦。

    “你那时候发短，三两下就了。妈嫌吹风机费电，每次都用毛巾给你搓。搓到你嗷嗷叫说疼。”

    “现在到你了。”

    她没接话。铅笔在纸上停了一拍，又划了下去。

    擦了大概两分钟发不滴水了但还是的。

    没有吹风机，只能擦到这个程度。

    我把毛巾从她上拿下来搭在椅背上，走回沙发坐下。

    她的发被擦得蓬松了一些，碎发翘在两边，跟早上扎好的马尾完全两个模样。

    “做完了。”她把稿纸推过来。两道题，清清楚楚的步骤和答案。

    我拿起红笔。第一道对了，勾。第二道最后一步计算错了，7乘以3她写成了24。

    “七三二十一。不是二十四。”

    “……”

    她的脸红了。从耳根开始红的，一路烧到颧骨。一个四十年资历的中年被九九乘法表绊倒了。

    “妈手滑了。”

    “七三等于多少？”

    “二十一。妈知道等于二十一！就是写的时候脑子抽了一下！”

    我在24旁边画了个叉，写上21。然后在旁边空白处写了一行字：“七三二十一。背三遍。”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嘴角抽了一下，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想骂。最终什么都没说，拿起铅笔在空白处老老实实地写了三遍“七三二十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