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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我妈她二十了(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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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拉了拉自己的
发。
又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她弯腰凑近镜子的动作幅度太大，病号服领
直接垮下来，从我站的角度能清清楚楚看到衣服里鼓鼓囊囊的全貌，白花花的一大片，晃得我赶紧偏开盯墙角。
她是我妈。她是我妈。这句话我得在心里多刻几遍。
“妈，领。”我哑着嗓子说。
她没听见。还在对着镜子左看右看。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喃喃地说，声音发飘，“我这脸怎么变成这样了……妈都四十了怎么变成个小丫了……”
她用右手揪住病号服的领往上提了提，但那个尺寸的胸放在病号服里，提了也是白提，布料被撑得服服帖帖，
廓一览无遗。
她自己完全没意识到这个问题，全部注意力都在镜子里那张脸上。
我转过身去，假装在看窗外。七月的太阳已经爬出来了，光线从玻璃照进来打在我后背上，热乎乎的。
“妈，药有副作用我跟你说了。”我背对着她，竭力让语气听起来轻描淡写，“返老还童，身体回到二十岁，病全好了。就是以后出去不能说你是我妈了，外
看着不像。我跟医生那边说好了，以后对外你是我远房表妹，从乡下来投奔我的。”
背后传来一阵安静。
然后是一声长长的叹气，语气带着浓浓的中年
特有的隐忍式哀怨：“妈活了四十年，到来还得装小姑娘……”
我差点笑出声来。忍住了。
“沈祈。”
“嗯。”
“你转过来。”
我转过去。
她站在洗手台前面，病号服歪歪扭扭挂在身上，二十岁的脸上挂着一个四十岁的表
：嘴角往下撇，眉心皱起来，目光里带着“妈虽然不太懂但妈知道你在骗我可是妈暂时不想追究”的复杂绪。
“病真好了？”
“真好了。”
她又叹了气。
走过来，伸手摸了摸我的脸。
手指的触感和以前不一样了，柔软光滑，但力道和方向完全一样，从额摸到下
，最后拍了拍我的脸蛋。
“你看你这黑眼圈，又一宿没睡吧。”
鼻子一酸。我使劲咽了一下。
“嗯。”
……
发。
又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她弯腰凑近镜子的动作幅度太大，病号服领
直接垮下来，从我站的角度能清清楚楚看到衣服里鼓鼓囊囊的全貌，白花花的一大片，晃得我赶紧偏开盯墙角。
她是我妈。她是我妈。这句话我得在心里多刻几遍。
“妈，领
。”我哑着嗓子说。
她没听见。还在对着镜子左看右看。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喃喃地说，声音发飘，“我这脸怎么变成这样了……妈都四十了怎么变成个小丫
了……”
她用右手揪住病号服的领
往上提了提，但那个尺寸的胸放在病号服里，提了也是白提，布料被撑得服服帖帖，廓一览无遗。
她自己完全没意识到这个问题，全部注意力都在镜子里那张脸上。
我转过身去，假装在看窗外。七月的太阳已经爬出来了，光线从玻璃照进来打在我后背上，热乎乎的。
“妈，药有副作用我跟你说了。”我背对着她，竭力让语气听起来轻描淡写，“返老还童，身体回到二十岁，病全好了。就是以后出去不能说你是我妈了，外
看着不像。我跟医生那边说好了，以后对外你是我远房表妹，从乡下来投奔我的。”
背后传来一阵安静。
然后是一声长长的叹气，语气带着浓浓的中年
特有的隐忍式哀怨：“妈活了四十年，到来还得装小姑娘……”
我差点笑出声来。忍住了。
“沈祈。”
“嗯。”
“你转过来。”
我转过去。
她站在洗手台前面，病号服歪歪扭扭挂在身上，二十岁的脸上挂着一个四十岁
的表：嘴角往下撇，眉心皱起来，目光里带着“妈虽然不太懂但妈知道你在骗我可是妈暂时不想追究”的复杂绪。
“病真好了？”
“真好了。”
她又叹了
气。
走过来，伸手摸了摸我的脸。
手指的触感和以前不一样了，柔软光滑，但力道和方向完全一样，从额
摸到下，最后拍了拍我的脸蛋。
“你看你这黑眼圈，又一宿没睡吧。”
鼻子一酸。我使劲咽了一下。
“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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