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温候鸟

调反而让邬遥止不住眼泪。

    她不知道自己此刻是愧疚还是心虚更多，不敢去看施承的眼睛，也不敢回应他的问题。

    她根本骗不过施承，他是那么了解她，在她青春期的时候就知道她所有的秘密。

    在那个狭小的出租屋里，是她站在洗手间门，透过坏掉的房门去看他的身体。

    她第一个春梦是关于施承的，梦见自己坐在他身上，努力吃着他手里握着的，房间里为了方便她夜视的小灯让她在惊醒后对上施承看向她的眼睛。

    他看着她，然后伸手去擦她鬓角的汗水，又去碰她滚烫的脸，问她怎么了。

    那颗几乎要跳出胸的心脏在此时仍未归位。

    她像是回到了湿漉漉的青春期，也像是变回了那晚不知所措的自己。

    腔分泌太多无法吞咽的津，她喉咙刚动，就听见施承对她说，“你知道我很了解你。”

    她连睫毛都不敢动。

    施承轻笑，抬手抚摸她的脸颊，“还是很紧张？”

    邬遥闻到他身上的酒味，不确定他是否喝醉，他食指轻触她的睫毛，让她别紧张。

    他握着她胸的手指微微用力，挤压着她的心脏让她呼吸。

    邬遥下意识听从，刚张就被他塞进一个冰凉的球体。

    她熟悉这个东西。

    ——塞。

    “你看。”

    他手指拨弄着她的，它在他指尖变硬，“你在兴奋。 ”

    他松开她的胸，手掌往下，贴在她的腿根。

    问她，“这里疼么？ ”

    邬遥摇，津从球体缝隙流出来。

    施承笑了笑，没脱下她的内裤，拍了拍她的大腿，让她抬腿环住他的腰。

    邬遥腿根还是酸的，跟凌远的那几个小时，让她彻底力竭。

    她动作明显迟缓、僵硬，施承不动声色地看着她的脸，视线游蛇般落在她的胸。

    他手指将塞往里推，膝盖抵住她的。

    邬遥就像是被蛇咬了一，这次是货真价实的发抖。

    施承了然地\''哦\''了一声。

    而后发出很轻的一声笑。

    “原来是这里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