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过她脸上所有的湿润,最后吻住了她的唇。
邬遥看不见路,视线里只剩下施承的脸。
这么看着他接吻让她心跳如擂鼓,刚闭上眼,就被他两手托起腿弯抱了起来。
邬遥像从高处往下蹦时的小猫发出一声很轻的“嗯”,担心跌倒,自觉地圈住他的肩膀。
他舌尖扫过她上颚的时候,邬遥如同过电一般吮着他的舌

哼叫着


。
施承拖着她

部的手往里,教训不听话的小孩儿那样拍打她的

瓣。
“好多水。”他轻轻含着她的唇,见她缩着脖子想逃,又咬住她的下唇,等她疼得皱起脸,才松开她。
邬遥直往他怀里躲,脸埋在他的颈窝,他戳在她


的

茎让她非常难受,刚高

完的身体敏感地一丁点磨蹭都经受不住,她想拉开点距离,至少不要这么要进不进地在


和

蒂上来回顶弄,刚一抬腿,就被施承‘啪’地一

掌打了过来。
邬遥懵了两秒。
他又扇了一

掌,不过这次的位置,正好是她的


。
施承确实准备了不少助兴工具。
只是今天看来,抽屉没必要拉开了。
因为他发现,邬遥对扇

的反应太过敏感,每一

掌下去都有水跟着

出来。
邬遥对自己身体失去控制的时刻,似乎听见施承在她耳边轻笑。
他低眸,缱绻地用额

蹭着她的额

。
一面粗

地扇着她的

,一面温柔地看着她的眼睛。
极致的反差,让邬遥

晕目眩。


汹涌到几乎将她淹没时,她听见了他的声音。
带了几分餍足,又带着浓浓的调笑,对她说:“我们遥遥真是水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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