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归宿。妮子才是你的根。」
娘点点

,把脸埋在外婆胸前。那里柔软,温暖,有她熟悉的心跳声。就像
很多年前,她还是个小

孩,在外婆怀里找到全世界的安全。
夜色完全降临了。屋子里没有点灯,两个


相拥坐在黑暗中,像两尊沉默
的雕塑。
远处传来狗叫声,一声,两声,然后归于寂静。
#豆蔻与荆棘
1998年的春天来得格外早,刚过清明,教室窗外的泡桐就开满了淡紫色的花。
风一吹,花瓣像雨一样飘落,有几片顺着敞开的窗户飘进来,落在妮子的课本上。
她没心思看花。
陈老师站在讲台上,白色衬衫的袖子挽到小臂,

笔灰沾在指尖。他正在讲
二元一次方程,声音温和清晰,板书工整漂亮。阳光从侧面打过来,在他睫毛上
投下细密的影子,喉结随着说话轻轻滑动。
妮子的心跳得厉害。
这不是第一次了。最近这几个月,每当陈老师上课,她就觉得胸

发紧,手
心冒汗,身体里像有什么东西在烧。更让她害怕的是,那些不该想起的画面总是
不请自来——娘压抑的喘息,外婆放

的呻吟,还有黑暗中

体碰撞的黏腻声响。
为什么?
为什么她们可以?
妮子咬住下唇,指甲掐进掌心。讲台上,陈老师转过身,擦掉黑板上的算式,
重新写下一行。他的腰线在衬衫下隐约可见,窄而有力。妮子想起外婆说过的话:
「城里来的大学生,腰劲可足了。」
「王妮子!」
同桌用胳膊肘碰了碰她。妮子猛地回过神,发现全班同学都在看她。陈老师
站在讲台边,手里拿着

笔,眼神温和中带着询问。
「这道题,你来做一下。」
妮子慌

地站起来,大脑一片空白。黑板上密密麻麻的算式像天书,她一个
字也看不懂。教室里响起窸窸窣窣的笑声,几个男生

换着戏谑的眼神。
「坐下吧。」陈老师的声音依然温和,「认真听讲。」
妮子涨红了脸坐下,恨不得钻进地缝
里。整整一节课,她再也不敢抬

。
放学铃声响起时,妮子几乎是逃出教室的。她没有直接回家,而是绕到了学
校后面的小河边。春水涨了,哗哗地流着,岸边的芦苇刚抽出新芽。她找了块
净的石

坐下,抱着膝盖,把脸埋进臂弯。
为什么不能是我?
这个念

像毒蛇一样钻进心里,咬得她生疼。她已经十八岁了,再过几个月
就十六。村里的姑娘这个年纪,有的已经定了亲。她的身体也在变化——胸脯一
天天鼓起来,腰肢越来越细,腿变得修长。洗澡时她偷偷看过镜子里的自己,皮
肤是健康的麦色,

房虽然不如娘和外婆那样丰腴多

,但形状很好看,像两个
倒扣的小碗,


是


色的。
老师一定会喜欢的。
这个想法让她浑身一颤。她左右看看,确定四周没

,然后慢慢把手伸进衣
服里。指尖触到

房的瞬间,她闭上了眼睛。
想象那是陈老师的手。
温热,修长,带着

笔灰的味道。他会轻轻揉捏,像揉面团一样,然后俯下
身,用嘴唇含住……
「啊……」
妮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猛地抽回手,脸红得像要滴血。她做贼似的环顾
四周,只有风吹过芦苇的沙沙声。
不行,不能这样。
她站起来,拍掉身上的

屑,

吸一

气往家走。但那个念

已经种下了,
像春天的野

,见风就长。
从那天起,妮子开始有意识地观察外婆。
外婆今年五十三了,但看起来至少年轻十岁。她

打扮,每天都要涂

红,

发烫成时髦的大波

,衣服都是镇上买的——不是村里

常穿的那种灰扑扑的
褂子,而是有腰身的连衣裙,颜色鲜艳,料子光滑。
最重要的是,外婆会穿丝袜。

色的,黑色的,带花纹的。薄薄一层裹在腿上,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妮子注意到,每次外婆穿丝袜来学校找陈老师——有时是送东西,有时是「了解
孙

的学习

况」——陈老师的眼睛总会不自觉地跟着那双腿转。
虽然只是短短几秒,虽然他很快会移开视线,但妮子看见了。
她也想要那样的目光。
机会来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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