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读时遇到的女孩

十倍，我僵在那里，听了好几秒，

    确定隔壁没有动静，才把螺丝刀攥进掌心。

    推开门的时候，夜风灌进来，凉飕飕的，后背却全是汗。

    回廊很短，五米不到。我却走了很久，每一步都觉得月光太亮，每一步都觉

    得脚下会踩到什么发出声响。走到她门的时候，腿已经有点软了。

    我蹲下来，凑近那四颗螺丝。

    手抖得厉害，螺丝刀对准十字纹，试了三次才卡进去。拧第一颗的时候，金

    属摩擦木的声音在夜里格外刺耳，我立刻停住，屏住呼吸，等。

    四周只有风。

    拧第二颗，螺丝松了，我用手接住，轻轻放在地上，生怕它滚落出声。第三

    颗，第四颗。

    合页松开了。

    门静静地立在门框里，只剩下门锁那边还扣着。我扶着门板，一点一点往外

    挪，挪到刚好能侧身挤进去的空隙。

    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喉咙。

    我站在门，月光从身后照进来，把我的影子投进她的房间。房间不大，十

    几个平方，但被她收拾得有一种凌又温馨的秩序感。进门左手边是一张一米五

    的床，床单是浅灰色的，有点皱了，像是早上起床后随手扯平了一下，没仔细整

    理。床脚那横七竖八堆着几条裤子——牛仔裤、黑色的打底裤，还有一条卡其色

    的休闲裤，就那么随意地搭在床尾的横杆上，像是她每天出门前都要试好几条，

    最后不满意，索都留在了那儿。

    床边靠墙是一张白色的书桌，桌面上摊着几本专业书，书页间夹着彩色的便

    签，露出半截。旁边是她的化妆品：底、红、几把刷子在笔筒里，还有

    一个圆圆的小镜子，镜面上有点指纹印。镜子旁边散落着几只发卡、一根绳，

    还有一对耳环，银色的，小小一颗，在灯光下反着细碎的光。桌角放着一杯喝了

    一半的水，杯壁上凝着水珠。

    最里面靠墙的位置，立着一个简易的衣架，就是那种网购的、白色的铁艺架

    子，几十块钱。上面挂得满满当当——几件卫衣、一件牛仔外套，还有一个帆布

    书包，书包带子垂下来，搭在一件衬衫上。衣架下面堆着几个纸袋，看不清里面

    装了什么。

    我抵在门后看了几秒，掏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想着一会儿要复原，得留个

    证据。

    放下手机，我先走到书桌前。资料上面有她手写的笔记，字迹有点潦，但

    很认真。便签上记着一些琐事：「取快递」、「买水果」、「周三作业」。边

    上还有一张随手画的简笔画，一个小，笑得没心没肺。我盯着那张画看了很久，

    指尖轻轻划过纸面

    然后我转身，走到床边。被子是棉质的，浅色带一点暗纹，掀开一角，里面

    还保留着一点点温热的气息。我脱了外套，脱了毛衣，赤着躺进被窝。枕上

    有洗发水的香味，淡淡的，混着她身上特有的那种味道。我闭上眼睛，吸了一

    气。

    手无意识地往枕底下探去。指尖触到柔软的布料，我愣了一下，然后缓缓

    抽出来。

    是一条内裤。蕾丝花边的，黑色，薄透。紧接着又摸到一条——白色的，蝴

    蝶结，净的棉质。还有一条，浅黄色底，洒满小小的斑点，俏皮又稚气。再往

    里，是文胸。大多是束身的那种，功能的，也有两三条更致些的，蕾丝更密，

    肩带更细。我把它们一件件摊开在枕边，布料柔软轻薄，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

    柔和的光。

    我把它们拿起来，凑近鼻尖。

    有的带着洗衣的清香，阳光晒过的味道。而有的……不一样。那一条白色

    的，蝴蝶结的，贴近最私密的地方，有一更浓郁的、属于她身体的味道，混杂

    着若有若无的、已经涸的痕迹。我的呼吸重了起来。那种味道像一只手，猝不

    及防地攥紧了我的心脏，让我一瞬间想起她穿着这条内裤时身体的曲线，想起她

    走路时腿根的摩擦，想起那些她不在我身边时，我独自想象的、关于她的所有细

    枝末节。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握着那柔软的布料，反复摩挲，然后解开

    自己的裤子。它们那么小，那么轻，包覆住我时，几乎感受不到重量，只有那上

    面的气味，铺天盖地。我闭着眼，脑海里全是她。她笑的样子，她皱眉的样子，

    她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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