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乡下拜年，在奇怪风俗中渐渐沦为肉便器的妻子和妈妈

的动作越来越快，在湿润的甬道里快速抽，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晶亮的水，甚至能看到带出来的媚依依不舍地挽留着那根凶器。

    最后老子发出一声风箱似的低吼，把老妈两条丰腴的大白腿更用力地往肩膀上压，整个几乎要嵌进妈妈年轻丰腴的体里。

    在一阵毫无美感的颤抖中，大量污浊的体一脑地全灌进了老妈原本紧致的骚。

    最先看到视频的几个脸色都变了，手机差点没拿稳。

    紧接着，这诡异的沉默像瘟疫一样在饭桌上扩散开来。

    死寂。

    整个正厅死一般的寂静，几个手机的视频还在播放着，视频已经自动重播了，那昏暗画面里的体还在纠缠、耸动。

    所有的目光，有意无意地，都汇聚到了我爸、我妈上。

    老爸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额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一跳一跳的。

    就在这片寂静中，“砰”的一声，老爸猛地站了起来。

    “老吕啊，坐下，坐下。”外曾祖父慢悠悠地说道，这老子虽然已经九十岁高龄，脸上沟壑纵横，但说话依然中气十足，掷地有声。

    “大过年的，咋咋呼呼什么？别吓着孩子。”

    “这是吓着孩子的事吗？！”老爸指着手机，手指都在哆嗦，“那是我岳父！那是潇潇！这是……这是造孽啊！简直畜生不如！”

    “都死了，还提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啥？”旁边一个辈分较高的长辈接过了话茬，叹了气，“死者为大嘛。老子生前也没什么别的好，这事儿……咱们自家知道就行了，别往外传，让看笑话。”

    我听得目瞪呆，心里直咂舌。这叫什么话？

    这是来和稀泥的吗？还没别的好？

    迷我妈也能算好？

    不过林家村这地方，就是这一点习俗怪怪的，就是特别开放，男之间的界限本就模糊。

    亲戚之间摸摸子、捏捏，那都算是正常往，甚至可以说是联络感的一种特殊方式。

    你要是太拘谨，不让摸不让碰，那才叫不合群，不懂规矩。

    也就是爸爸是外才有些不习惯。

    我小时候也是这个风俗的受益者，没少借着这歪风邪气揩那些姐姐嫂嫂的油。

    但视频里的况显然不一样样。

    那不是简单的揩油，那是迷！最关键的是都tm进去了！

    这在林家村的规矩里，这也是绝对不被允许的。

    你可以摸别的，但不能上，更不能往里面。

    这是所有都心照不宣的底线。

    谁要是坏了规矩，就要用自己家的来偿。

    外公的行为，已经严重地坏了村里的规矩。

    毕竟林家村再怎么开放，可都没出现过什么未婚就大肚子、孩子不是自己的这种荒唐事。

    老爸梗着脖子，眼珠子都红了：“他……他都进去了！你们没看见吗？最后全灌进去了！”

    “当时潇潇不是昏迷着吗？那是老子不检点，但他都土了，你还能把他刨出来鞭尸？咱们活还得过子不是？”

    “对啊，这事发生了，大家也都不愿意看见。反正也没怀上，你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呗”

    “建国啊，消消气，都是一家，别为了个死伤了和气。”

    桌上的亲戚们七嘴八舌地开始声讨起已经过世的外公，话里话外都在劝我爸消气，把这件大事化小。

    他们的逻辑很简单：死账消，追究一个死没有意义。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外婆站了起来。

    她年轻时也是个十里八乡有名的美，现在虽然上了年纪，但身板还算硬朗，腰身和部的曲线依然丰腴：“实在不行，我这身子骨还能动，你心里有气，晚上到我房里来，我替老子给你抵罪，你想怎么玩、想怎么泄火，妈都由着你，行不？”

    这话一出，原本尴尬的气氛瞬间轻松了。

    “哈哈，我看行！老吕，你丈母娘这可比潇潇的还翘，你不亏！”一个舅舅带起哄。

    “就是就是！老丈玩了你老婆，你玩老丈的老婆，这叫一报还一报，公平！”

    亲戚们又开始七嘴八舌地开起了玩笑，气氛竟然诡异地轻松了下来。

    老爸张着嘴，满腔怒火硬是被这一通毫无底线大方的林家村逻辑给顶了回去。

    他看了看低眉顺眼、满脸羞红却又带着子媚劲儿的妈，又看了看一脸坦然的外婆，最后颓然地一坐回了椅子上，端起酒杯，一将剩下的白酒灌了下去。

    我坐在旁边，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我想起了视频里，老妈在昏迷中随着外公粗抽而微微起伏的小腹；想起了她脸上那个混合著痛苦和无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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